說著話,她忙轉頭瞥了一眼身旁的徐浪,頗有種你要是膽敢找鍾醫生的麻煩,我跟你沒完的架勢。
見狀,鍾傑微微點頭,然後才繼續望向蘇鐵,冷聲問道:“小夥子,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又師出何人?”
“沈關山女兒的怪病,是被你治好的?”蘇鐵沒有回答鍾傑的問題,而是淡淡問道。
他聲音不大,就像日常談話,但聽在鍾傑耳朵裡,卻有種跟他在燕京那位師祖交談時的感覺一般,不過是頃刻之間,他背後便已經被冷汗浸溼。
遲疑片刻,他才忙回答道:“是……當然不是我,是我師傅治好的……”
他本來想說是他治好的,但面對蘇鐵時,卻根本不敢說半句謊言,因為他有種感覺,只要自己隱瞞分毫,便會被對方立刻拆穿。
只是聽到他的回答,老婦人臉色微變,有些疑惑的望向林盛堯。
林盛堯撓了撓頭,忙衝著老婦人乾笑一聲,然後才看向鍾傑,急聲問道:“鍾神醫,你不是說,沈關山女兒的怪病,是被你治好的。”
“那個……是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沈關山女兒的怪病,是我和我師傅一起治好的。”鍾傑強笑回道。
“原來是一起治好的。”老婦人自言自語了一聲,雖然沒有說出來,但臉上的失望之色,卻溢於言表。
單獨治好的,一起治好的,這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媽,您想想看,能被梁神醫允許一起出手治病,鍾神醫的醫術,豈能差多少?”見老婦人臉色不對勁,林盛堯急忙小聲提醒道。
聞言,老婦人微微點頭,雖說還是有點小失望,但左右思索,怎麼也比徐浪請來的這個騙子要強的多,也就寬心了不少。
見老婦人沒再糾結此事,鍾傑不由鬆了口氣。
要知道,今天他來這一趟,可是收了林盛堯十幾萬的診金,要是就這樣被趕走,那他損失可就太大了。
沉吟片刻,他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接著狠狠的將蘇鐵瞪了一眼,沉聲道:“小夥子,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你說沈關山女兒的怪病,是被你和你師父治好的?”蘇鐵仍舊沒有回答鍾傑的問題,只是繼續淡笑反問道。
“那是當然,當時沈關山的女兒就剩下半條命了,是我提議用針灸治療,最後才算將她救了下來。”鍾傑大聲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心虛的將蘇鐵掃視了一眼。
雖然到現在為止,他還不清楚蘇鐵具體是什麼身份,但他總覺得對方怪怪的。
好在見對方並未拆穿他的謊言,他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看著蘇鐵那平淡的目光,他還是有些心慌,於是忙繼續道:“此事有我師父作證,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他。”
“呵呵,你師父……他怕是不敢見我。”蘇鐵輕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