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旁二位友人的話,儒雅男子苦笑一聲,無奈道:“吳濤那小子,最近這些年,仗著那個人撐腰,成天作威作福,據我所知,不少女大學生,小家族的大小姐,都被他強行糟蹋了,現在有人出手教訓他,可不是好事一件?”
說著話,他下意識掃視了一眼蘇鐵離開的身影,嘆息道:“周老,王老,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扼於風雪啊。”
“老周,怎麼樣,我早就說過,小馮看似鐵石心腸,實則外冷內熱,遇到不平之事,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聽到儒雅男子的話,高個子老者沒有理會,而是轉頭衝著老花鏡老者哈哈大笑道。
老花鏡老者輕捋鬍鬚,望向儒雅男子的眼神,充滿欣賞之色。
看到這景象,儒雅男子頓時一臉茫然,有些不解道:“周老,王老,你們這是……”
“小馮,剛才我跟周老打賭,我說遇到這種情況,你一定會出手幫忙的,他不相信,結果現在我贏了。”高個子老者得意洋洋道。
老花鏡老者,也忙點頭應和道:“小馮,是老朽小看你了,老朽向你道歉。”
“周老,哪裡的話,只是……那姓蘇的小輩,可該怎麼辦,他廢掉吳濤那小子的手臂,吳家和那個人,必定不會放過他。”馮春眉頭緊鎖,口中連連嘆息道。
“放心,此事我和周老早就商量過了,絕對不會讓他因此受到半點傷害。”高個子老者輕笑道。
馮春聞言,只是苦笑搖頭,臉上表情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因為他知道,在蜀州,同時得罪了吳家和那個人,基本已經宣告死亡了。
吳家倒還罷了,那個人一旦出手,即便他三人聯合起來,也未必有一戰之力。
“小馮,我和王老的意思是,趁著那個人還未親自出手,儘快將那姓蘇的小輩送出蜀州,最好能將他直接送出國,如此一來,那個人就算勢力再大,難不成還敢到追殺到國外?”老花鏡老者沉聲道。
“想法倒是不錯,只是……”馮春猶豫了一下,他本想說,怕蘇鐵不同意,但轉念一想,要是自己向對方陳其利害,恐怕對方立刻便會跪在他面前,求著他幫忙。
畢竟對方將要面對的敵人,實在是太過強大,但凡是正常人,聽到以後,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想到這,他沉聲應道:“既然二位老先生已經有了主意,那待會我去見見他,將大家的想法跟他說說,他若是同意,那我們連夜便動身,將他儘早送出蜀州這是非之地。”
“那我和老王這就去準備準備,另外……也增派人馬,時刻盯著吳家和那個人。”老花鏡老者思索片刻,沉聲應道。
說著話,他又跟馮春交待了幾句,便和高個子老者匆匆起身,朝著隆興居門外走去。
看著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馮春深吸一口氣,也迅速朝著蘇鐵一行人離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