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當時正是一個陡坡,二人的速度都已經達到了極限,那種情況之下若是相撞,必定直接滾落山下,非死即殘。
若非他技術過硬,及時躲避,恐怕現在就不是摔斷手臂,而是直接被送進醫院了。
“小兄弟,沒想到你技術還真是不錯,可惜……差點運氣,我這次僥倖勝了,你也彆氣餒。”發覺李澤陽的目光看過來,灰熊笑眯眯道。
雖然他語氣頗為謙遜,但難掩目光中的嘲弄,甚至舉手投足間,充滿挑釁意味,彷彿在說,就你這種貨色,也配跟我比試。
見狀,李澤陽更是火大,猛的衝上前,怒喝道:“老傢伙,你敢算計我,今天這事沒完。”
“的確沒完,我記得我們還有彩頭,你現在是不是該給我跪下磕頭,叫我三聲爺爺了?”灰熊面色不變,依舊是笑呵呵的望著李澤陽。
“我叫你媽。”聽到灰熊的話,李澤陽徹底忍無可忍,握緊拳頭便要砸向灰熊。
從小到大,他還從未被如此欺負過,相當於被騎在了腦袋上,不僅被害的摔斷了胳膊,對方竟然還想讓他跪下磕頭叫爺爺,簡直欺人太甚。
只是還未等李澤陽的拳頭砸在灰熊臉上,便被髒辮青年,以及灰熊的其他幾名弟子攔住。
“小子,你灰熊爺爺的賬,也想賴嗎?”灰熊抬手將髒辮青年推開,冷冷的望著李澤陽。
李澤陽哼了一聲,憤怒道:“我沒有輸給你,是你擾亂我,害的我摔倒,否則我根本不會輸。”
“胡說八道,大家都在滑雪,我怎麼能擾亂你,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到,我比你至少快的有一百米,怎麼可能讓你摔倒,我看是你技術不行吧。”灰熊哼了一聲,連連搖頭道。
“我二哥沒胡說,就是你故意減速,害的他下意識躲避,所以才會摔倒。”李澤瑞急忙辯解道。
灰熊聞言,臉上譏諷之色更濃,他饒有興趣的望向李澤瑞,淡淡道:“你說我故意減速,可有證據,誰看到了?”
“我看到了。”李澤瑞不服道。
“你看到不算,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除非你有視頻,或者其他證人。”灰熊擺擺手,沉聲說道。
他這話一出口,李澤瑞頓時啞然。
當時情況緊急,他也就只是用望遠鏡看了幾眼,哪有什麼視頻,至於其他人,更是不可能看到,因為高級賽道上根本沒有其他遊客,而灰熊當時選擇減速的位置也極為巧妙,正好是一個視野盲區。
“好了,你們就不要狡辯了,還是願賭服輸,馬上向我師傅磕頭叫爺爺吧。”這時,髒辮青年大聲嚷道。
“我說了,是他作弊,我沒有輸。”李澤陽哼一聲,一把將髒辮青年推到一旁,轉身便要離開。
他堂堂李家子弟,豈能向一個底層流氓低頭,何況還是當著李家眾弟子的面,他要是跪了,以後在家族中哪還抬得起頭?
只是還未等李澤陽起身,灰熊忽然一個閃身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