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陶省長您的認可,就是我為咱們華夏醫學事業,繼續發光發熱的動力。”莊巖拍了拍胸脯,鄭重其事道。
“那怎麼行,讓庸才成為我們中都省的座上賓,反而像你這樣的有志之士,卻要忍受清貧,這不合理。”陶楷揮手道。
不等莊巖回應,他沉聲道:“小莊,你別擔心,天亮以後,我去跟你們侯院長說,讓他一定要重視像你這樣的人才。”
“多謝陶省長。”看著陶楷那一臉認真的表情,莊岩心中已經樂開花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才回國幾個月,就能遇到這等貴人,照這樣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便能在華夏醫學界嶄露頭角。
“莊醫生,不好了,病人他……”就在莊巖正興奮之際,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叫聲。
回頭望去,就見原來是一名年輕女護士,正朝著他小跑過來。
見狀,莊巖眉頭微皺,他剛剛跟陶楷聊到正題,原本還想再進一步拉近關係,沒想到關鍵時刻來了這麼一茬,著實有些惱火。
遲疑了一下,他不耐煩道:“什麼事,沒見我正在跟陶省長談話,你去找趙醫生吧。”
“莊醫生,主要是病人他……”
“你是不是沒聽見我的話,我在跟陶省長談話,要是沒有緊急情況,就去找趙醫生,他能處理,不要什麼小事都來找我。”莊巖抬手將女護士的話打斷。
女護士張了張嘴,有些不知所措的愣了一下,但很快她還是急聲道:“莊醫生,情況緊急,病人他……他的心率,已經達到了一百五。”
“什麼?”莊巖臉色驟然一變。
通常來說,正常人的心率是六十到一百,超過一百二,便已經算是有危險了,現在竟然達到了一百五,可以說已經是在死亡邊緣。
他來不及細想,而是急忙問道:“是哪個病人。”
“是……是陶省長的親戚。”女護士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陶楷,怯生生回答道。
她這話一出口,正站在一旁看風景的陶楷,臉色瞬間變的極為陰沉。
他急忙望向莊巖,急聲道:“莊醫生,到底什麼情況,你不是說嘉豪的病情,已經得到控制,怎麼……”
“我……我也不清楚,陶省長您別急,我先進去看看,應該問題不大。”莊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只是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他心中卻一點底也沒有,因為出現這種情況,他從未見過。
不過表面上,他並未表現出來,而是略一思索,便迅速往病房走去。
陶楷倒是沒在意莊巖的臉色變化,縱然心中還有些疑問,但還是坐回椅子上,繼續等待。
在他看來,憑莊巖的學歷和談吐,就算情況有變,對方也有應對的手段。
只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病房內始終沒有動靜,一來二去,他的心情不由焦慮起來,總覺得要出什麼事。
“啊!”
就在陶楷正沉吟之際,病房內忽然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就見滿頭鮮血的莊巖,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