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到這種時候了,你也就別硬撐了,難道你沒看見,大家都像是在看傻子一樣在看著你嗎?”乍侖輕笑道。
蘇鐵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淡淡道:“到底誰是傻子,現在下定論,為時尚早。”
“小子,聽你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我們是傻子?”坐在蘇鐵旁邊一名中年男子眉頭一皺,冷聲喝道。
蘇鐵笑了笑,沒有辯解,而是繼續坐在一旁,端詳手裡那塊木頭。
見此情形,剛才那名年長青年臉色一沉,冷哼道:“胡先生,您看到了吧,我早就說過,那小子被騙純屬活該,大家好心提醒他,他竟然說我們是傻子。”
“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們都在為他受騙而惋惜,結果他態度卻如此的傲慢,說他活該,我看都絲毫不為過。”另外一名身材矮小,但渾身肌肉的青年,連聲附和道。
聽到他二人這話,其他競拍者們也紛紛應和,至於剩下那些沒開口的,望向蘇鐵的眼神,也是充滿嘲弄之色。
雖說曹家用這種假貨欺騙他們,他們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惱火,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看蘇鐵的笑話。
面對這景象,蘇鐵只覺得好笑,按照眾人的思維,明明他才是受害者,結果現在他反倒像是犯了天大的錯誤似的,成為被嘲諷的對象。
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人性本就如此,欺凌弱者的那些人,往往自己便是弱者。
那些人不敢反抗曹家,自然便要將心中那股怒火撒在他身上。
“呵呵,真是無知。”就在蘇鐵正沉吟之際,坐在一旁始終沒吭聲的黑袍男子,忽然冷哼一聲。
他這話一出口,立刻引來眾人的注目,甚至就連正暗暗狂喜的曹政海,也不由抬起頭來。
短暫寂靜,坐在絡腮鬍中年男子身邊那名姓趙的老者眉頭一皺,有些不悅道:“閣下剛才說的可是我們?”
“不錯,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無知,那還有的救。”黑袍男子冷冷回道。
聞言,那老者臉色頓時一沉,眼神中似有似無的閃過一絲怒意。
雖說他也知道,面前這名黑袍男子是一名內勁期高手,但被對方如此辱罵,而且還當著這麼多小輩的面,著實有些無法忍受。
不過對方畢竟實力非凡,他還是強忍著怒火,沉聲道:“敢問閣下何出此言。”
“明明是稀世珍寶,卻被你認定為假貨,說你無知,已經是輕的,要我看,你純屬有眼無珠,老眼昏花。”黑袍男子不屑道。
他這話一出口,那老者頓時氣的站了起來,他雖然實力一般,但在南疆武道界也算是有一號的人物,現在卻被人當場辱罵有眼無珠,著實忍無可忍。
當即,他也顧不得形象,指著那黑袍男子,便大聲嚷道:“聽你的意思,難不成那塊木頭真是雷擊木?”
“那塊木頭當然不是雷擊木。”黑袍男子揮了揮手。
接著,他忽然將目光落在蘇鐵身上,淡淡道:“小兄弟,如果我沒猜錯,你手裡的這塊木頭,應該便是傳說中的上古神木龍血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