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真是怪了,土質沒有受到汙染,也沒有生物技術干擾,地下水更是沒問題,那為何草藥會大面積死亡?”聽完幾名教授的調查報告,剛才那名山羊鬍老者,輕捋鬍鬚,臉上寫滿了疑問。
作為生物界老一輩的精英,他也算是見過不少動植物不明死亡的事件,更是親自出手解決過諸多相關方面的難題,但像雲州的事,著實還是第一次見。
頓了頓,他忙望向汪海,好奇道:“會不會是氣候,比如……氣溫方面的原因?”
“氣候方面沒問題,我們調取了雲州近十年的光照,氣溫和降水等方面的相關數據,皆都沒有太大偏差。”那名背頭中年人,連連搖頭,沉聲回答道。
“那又會是什麼情況,總不能是那些草藥想不開,自盡了吧?”山羊鬍老者苦笑道。
汪海搖搖頭,嘆息道:“只能說,情況遠比咱們想的要棘手的多,甚至要我看,僅憑現在的科技,根本查不到原因。”
他一邊說著,目光忽然落在低頭玩手機的蘇鐵身上,玩味道:“蘇先生,不知道你對雲州草藥的事,可有什麼獨到見解?”
“呵呵,連我們這些科研人員都找不出問題,你問他一箇中醫,能問出什麼所以然來?”不等蘇鐵開口,背頭中年人冷哼一聲,臉上譏諷之色絲毫不加掩飾。
“可惜草藥沒有脈搏,不然蘇先生把個脈,說不定真能檢查出原因。”那名山羊鬍老者,也是輕笑一聲,玩味道。
他這話一出口,立刻引來眾人哈哈大笑,望向蘇鐵的眼神,更是充滿嘲弄。
看到這一幕,坐在首座的李夢潔眉頭早已緊鎖,雖然她早就料到,帶著蘇鐵過來,免不了被一番嘲諷,但依舊沒想到,汪海等人竟然如此的過分。
蘇鐵神色始終淡然,依舊低頭玩著手機,直接將金陵大學眾人無視。
見狀,汪海臉色微變,忍不住又將蘇鐵掃視了一眼,就剛才那種情況,恐怕任何人都會破防,但蘇鐵情緒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著實令他有些意外。
原本還以為能趁此機會,來一招借題發揮,將蘇鐵狠狠的羞辱一番,結果卻是這種情況。
不過很快他便回過神來,只是笑眯眯道:“蘇先生,老程和老王他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你可千萬不要介意。”
“沒關係,畢竟大家十幾天都沒找出草藥死亡的原因,心裡著急,想找個人發洩,我也能理解。”蘇鐵擺擺手,接著似笑非笑的將金陵大學眾人,掃視了一番。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懷疑我們是故意找你茬?”聽到蘇鐵的話,山羊鬍老者臉色一沉,冷哼說道。
那名背頭中年人,也是一皺眉,冷冰冰道:“蘇先生,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什麼叫我們想找個人發洩,搞的好像我們欺負你似的。”
“就是,我們也是實話實說罷了,你說你一箇中醫,除了把脈,還能有什麼本事,恐怕你連顯微鏡都不會用吧。”山羊鬍老者,連聲附和道。
蘇鐵笑了笑,淡淡道:“各位的生物知識,比我豐富的多,顯微鏡更是比我用的順手,可不是一樣沒找出藥材死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