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照片上那人穿著一身白大褂，容貌清秀，身材偏瘦，赫然便是蘇鐵的工作照。
見狀，李凱趕忙繼續道：“程署長，看來我們都小看了這小子，他遠比我們想象中要難纏的多。”
程牧仍舊沒有回應，藏在眼鏡片後的那雙銳利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手中那張照片。
直到幾分鐘後，他才輕哼一聲，接著猛然將手中照片，緊緊的攥在手心，同時眼神中浮現一抹殺意。
看著程牧那兇厲的表情，饒是李凱見過大世面，此時仍舊嚇的臉色一白，身體更是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片刻之後，他才趕忙急聲道：“程署長，今天的事，的確是我的疏忽，我是真沒想到，那姓蘇的小子，居然還有這一手……”
“你沒想到，你又沒想到，那你能想到什麼，真是一幫廢物。”程牧咬牙切齒道。
“我……”李凱嚇的身體猛然一抖，半天一句話也沒敢多說。
程牧的脾氣，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當時臨江本地的一位富豪，僅僅只是會錯了意，便被對方當場扇了幾個耳光。
他毫不懷疑，真將對方惹怒，就算給他一刀，也不是不可能。
程牧倒是沒太在意李凱的表情變化，他沉默了一會，才繼續道：“那姓蘇的小子，到底什麼身份，你查到沒有？”
“還……還沒有……”李凱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只是見程牧臉色再次拉了下來，他趕忙急聲道：“程署長，您昨天晚上交待我之後，我立刻便找人幫忙去查了，只可惜到現在還沒有結果，不過依我看，那姓蘇的小子，區區一個醫生，不會是什麼大人物。”
“不是大人物，能跟沈玥琳走那麼近，不是大人物，他敢跟我作對，不是大人物，能一夜之間擺平臨江藥業的那麼多董事會成員？”程牧冷哼道。
“程署長，您的意思是，老吳，老馮他們幾個，真是被那姓蘇的小子擺平的？”李凱趕忙道。
程牧冷冷一笑，沉聲道：“除了他，你還能想到其他人嗎？”
“這……如此說來，也只有他了。”李凱忽然想到剛才的會議過程中，蘇鐵那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時他只是懷疑，此事可能跟蘇鐵有關，但現在看來，基本可以肯定了。
“可那小子，區區一箇中醫，他哪來那麼大的能耐，一夜之間擺平董事會那麼多人。”片刻之後，李凱還是忍不住發出疑問道。
在他印象中，蘇鐵不過就是一名小小的中醫，除了醫術不錯，再無其他特點，如果沒有沈玥琳撐腰，別說那些董事會成員，就算隨便來一個臨江藥業的中層管理，對方都未必奈何得了。
“叮鈴鈴！”
就在李凱正沉吟之際，程牧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只見對方掃視了一眼，接著迅速接通應了幾聲，然後才將其掛斷。
“程署長，出什麼事了？”看著程牧臉上怒色漸漸消退，李凱這才鼓起勇氣，好奇問道。
程牧陰冷一笑，不屑道：“已經查清楚了，那姓蘇的小子的確有點背景，據說他跟燕京的鄭九江有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