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不要劇烈運動,按時服藥,三個月之內,基本能恢復的與常人一般無二。”蘇鐵平靜答道。
說完,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白色瓷瓶,遞到陳青陽手中,繼續道:“這裡是我研製的一些固本培元的藥,共有一百粒,每天服用一粒。”
陳青陽忙接過掃了一眼,雖然對藥理並不熟悉,但他仍舊能判斷,這瓶藥的價值絕對不低。
想到這,他望向蘇鐵的眼神,更是充滿感激之色。
“陳真人,您就別婆婆媽媽的了,蘇先生可不喜歡這一套。”顧順昌這時忽然笑道。
陳青陽連連點頭,接著忙將師傅攙扶回到座位。
略一沉吟,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忙道:“師傅,其實蘇先生這次過來,還有件事,想找向您打聽。”
“蘇先生但說無妨,老朽一定知無不言。”老者連忙道。
蘇鐵點點頭,當即也沒猶豫,而是立刻將此次楚州之行的目的,跟老者說了一遍。
“羽賀真一,沒有聽說過此人。”待聽完蘇鐵的一番話之後,老者搖了搖頭。
“沒有聽過?”蘇鐵不由一頓。
雖然此行他並未抱太大希望,但還是沒想到,對方那裡居然連一點信息都沒有。
不過很快他也想明白了,羽賀真一畢竟是修煉者,武當一脈要是接待他,也必定派出的是修煉者,而陳青陽的師傅乃是普通人,不知道這件事,實屬正常。
“只是當時,倒是有一名霓虹國人,去過武當。”老者繼續道。
他這話一出口,蘇鐵心中一動,忙追問道:“老先生,您說的這件事,大概是什麼時候。”
“大概是上個世紀四十年代,那年我十來歲,才入的武當。”老者思索道。
“四十年代,時間差不多。”蘇鐵點點頭,接著繼續問道:“老先生,您是否還記得,當時都發生了些什麼事嗎?”
“那時候我還是外門弟子,負責打掃庭院,只記得那天那名霓虹國人到了以後,態度極為惡劣,揚言要掌門親自接見他,到最後還對幾位師兄大打出手,甚至還打傷了好幾人……”老者回憶道。
“真是不知死活,武當那也是泰山北斗,即便放在四十年代,也容不得他去撒野,怕是最後沒什麼好下場吧?”未等老者說完,顧順昌便忍不住氣憤道。
老者嘆息一聲,點頭道:“最後內門的一位師叔出面,才控制住了局勢,並將其帶到了後山。”
“之後又發生了些什麼,掌門該不會真的接見他了吧?”陳青陽忍不住好奇問道。
老者搖搖頭,無奈道:“當時我不過是一名外門弟子,連進後山的資格都沒有,哪裡知道後面發生了些什麼?”
“那他何時離開的武當,離開之後,又去了何處?”蘇鐵追問道。
“當時世道不太平,沒過多久,我就被派往山下接濟百姓,所以之後的事,我一概不知。”老者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