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鐵沒有回應,而是繼續望向劉莊,淡淡道:“劉老闆,那姓吳的胳膊是我廢了,既然現在吳家找上門來,那自然也該由我來出面,我們現在便一起過去吧。”
“蘇先生,你……”
“你放心,小小的吳家,我尚且不放在眼中,就算他們不來找麻煩,我也會去找他們。”蘇鐵淡淡道。
說完,他直接拉開車門,便坐了進去。
看到這情形,劉莊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擔憂,但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只得沉沉的應了一聲,接著發動起車,朝著隆興居方向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往日熱鬧非凡的隆興居內,卻是一片寂靜。
只見在大堂左側站著十多名身著黑色服飾,手持各種武器的青年男子,而在大堂右側,則站著七八名身著隆興居工作服的男女。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皆都注視著坐在正中央的那名老者。
那老者兩鬢斑白,留著淺淺的絡腮鬍,身著一襲黑色筆挺西裝,手持一根龍頭柺杖,雖然始終緊閉雙眼,但仍舊顯得極為威嚴霸道,令人不敢直視。
“爺爺,當時那小子,就是在這裡,直接砍斷了我的胳膊,您可一定要為我報仇,也要廢掉他的雙臂。”短暫沉吟,吳濤撲通一聲跪倒在那老者面前,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看到這情形,站在老者背後,那名穿著藍色西裝的中年男子,也趕忙上前,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憤慨道:“爸,那人也太張狂了,居然在咱們吳家地盤上,砍斷了小濤的手臂,簡直也太不把咱們吳家當回事了。”
面對這二人的哭訴,老者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跳動分毫。
見狀,中年男子有些不甘心,急忙繼續道:“爸,小濤才二十五歲,就被人廢掉了吃飯的右臂,這讓他以後還怎麼活?”
“當時是誰先動的手?”老者忽然冷聲問道。
“這……”中年男子愣了一下,接著忙道:“是誰先動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小子,居然敢動我們吳家人,一定要給他點教訓,否則以後別人都以為我吳家好欺負。”
“我記得我不止一次的說過,蜀州地處西南要塞,雖然比不了燕京,東海,但也是臥虎藏龍,切記夾著尾巴做人,你們就是不聽,如今出事,完全就是自食其果罷了。”老者冷哼一聲。
聽到他這話,跪在地上的吳濤一臉委屈,手臂被人砍斷不說,還要被爺爺批評,心中著實有些不是思維,對蘇鐵的恨意,更是又加深了幾分。
“行了,多餘我話,我不想再多說,那小子敢動我們吳家人,無論他有什麼理由,我也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老者沒有在意吳濤的表情變化,而是冷冷道。
說著話,他回頭掃視了一眼。
只見始終站在他背後的那名黑衣中年男子,忽然踏前一步,恭敬道:“劉老放心,我會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