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蘇鐵所料,就在他剛將車從車開出車庫,蘇忠亮和李桂蘭二人便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看著已經掃去臉上陰霾的母親,蘇鐵不由笑了笑,忙上前道:“媽,其實您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而生氣,畢竟身體是您自己的。”
“話是這樣說的,但趙懷谷一家那狗眼看人低的模樣,看著我就生氣。”回想起剛才的景象,李桂蘭仍舊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她一邊說著,一邊望向蘇鐵,很是急切道:“那個顧總也真是的,早不打電話,晚不打電話,偏偏等趙懷谷一家走了以後才打,要是再早半個小時,不就能幫你爸證明,他來過咱們家了。”
“桂蘭,你就別抱怨了,小顧也不知道會有這麼一茬,而且人家是請你過去修腳,難道還請出錯了。”蘇忠亮忙勸道。
“我也沒怪他,就是說……歸根結底,還是要怪趙懷谷一家。”李桂蘭輕哼道。
看著母親那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蘇鐵忍不住苦笑一聲,也不好再去多說,而是忙拉開車門,將二老請了進去。
待二人坐好以後,他這才將車發動起來,朝著位於金陵市南郊的沈園飛馳而去。
沈園,江北顧家旗下的一家休閒會所,其中包括娛樂,住宿,飲食,以及其他一些項目。
車一路疾馳,直到半個小時以後,總算到達目的地。
待車剛一停下,早已在一旁等待多時的顧順昌,便大步流星的迎上前,朝著蘇鐵恭敬行了一禮:“見過蘇先生。”
接著,他迅速將目光落在蘇忠亮和李桂蘭身上,繼續道:“見過叔叔,阿姨。”
“小顧,最近一段時間怎麼沒來家裡,我還想著跟你瞭解一下當年緬北那邊的戰況,聽說當年你父親便在那邊待過一段時間,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另外……”蘇忠亮簡單跟顧順昌回禮,然後便拉著對方,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見狀,蘇鐵不由一陣目瞪口呆。
他父親性格較為內向,即便平時見到朋友,也都是寡言少語,尤其是臥病在床這幾年來,更是有些孤僻,如今跟顧順昌居然聊的如此投緣,著實令他有些不理解,更是有些意外。
“蘇鐵,小顧不僅脾氣好,而且為人謙和,我和你爸都喜歡跟他聊天,這一點你多跟他學著點。”見蘇鐵面露疑惑,李桂蘭笑著解釋道。
說完,她趕忙迎上前,跟顧順昌閒談起來。
“脾氣好,為人謙和?”看著顧順昌此刻那略顯憨厚的外表,蘇鐵心中暗自琢磨,您老要是知道,這老傢伙在邊境做的那些事,一定會後悔自己將這些形容詞,套在對方頭上。
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他父母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單純,面對顧順昌這種商海沉浮多年的老油條,著實有些難以識別對方的真面目。
當即,他也懶得再去糾結,而是嘆了口氣,便起身跟在父母一行身後,朝著沈園內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