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先生雖未開口,但也是滿臉的恭敬,一副等著受罰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蘇鐵不由皺了皺眉,雖然早就料到,這二人被武仲揚嚇的不輕,但依舊沒想到,竟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呂先生倒也罷了,鄭光明剛才在拍賣會上威風凌凌的姿態,他可是看在眼裡。
稍一遲疑,他才沉聲問道:“鄭總,問你幾個問題,認真回答,便可活命,否則……我問你,你為何要拍那青玉葫蘆?”
“這……看中了,所以就拍了……業內人士,應該都知道我有這個習慣。”鄭光明愣了愣,接著急忙回道。
蘇鐵笑了笑,玩味道:“既然鄭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那我換個問題,那青玉葫蘆裡的秘密,你知道多少?”
“青玉葫蘆裡的秘密?”鄭光明不由又是一愣,下意識掃視了一眼呂先生,臉上充滿疑問。
他雖然不清楚青玉葫蘆裡的秘密,但卻也知道,那玉葫蘆不簡單,沒想到蘇鐵竟然也知道。
看到鄭光明的臉色變化,蘇鐵微微一頓,隨即轉頭望向那名呂先生,淡笑道:“看來呂先生,知道那青玉葫蘆裡的秘密?”
“我……我哪知道這些,我和鄭總就是給人打工的,香江那邊的張老,託付我們拍下這青玉葫蘆,我們只能照辦,別的一概不知。”呂先生連連擺手,笑著回答道。
“不錯,我們真的什麼都不清楚,哪知道這青玉葫蘆還有其他秘密,要是早知道如此,我們哪敢跟蘇先生您爭奪。”鄭光明也急忙附和道。
說著話,他下意識又將蘇鐵掃視了一眼,神情中閃過一絲忌憚。
雖然比起外表兇狠,氣息暴烈的武仲揚,蘇鐵稍稍顯得溫和一些,但他根本不敢小覷,畢竟被重傷的老三,此刻還躺在地上。
蘇鐵倒是沒在意鄭光明的表情,只是笑道:“不惜花費上千萬,拍一個劣質品,難道你們就沒問過那位張老嗎?”
“小兄弟,你也太看得起我們了,就我們這種身份,哪有資格問這些,不過話又說回來,那青玉葫蘆極為普通,我也看過多次,應該沒什麼秘密。”呂先生忙笑著說道。
心中卻暗暗盤算著,據他所知,青玉葫蘆內的秘密,知道的人並不多,他懷疑蘇鐵根本就不知道,現在這樣問,純屬是在詐他,他自然不能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