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鐵,既然張老都親自開口了,你也就不要再為了這點小事斤斤計較了吧?”不等蘇鐵回應,剛才一直沒吭聲的王忠和,沉聲喝道。
他實在不想開這個口,因為他一旦發話,就相當於在求蘇鐵,但現在他也沒辦法,畢竟在場的這些藏家們,大多數都是因為他,才同意跟蘇鐵比試的,要是最後真的爬了,或對或少的會怪他。
雖然憑他的身份,完全可以不把這些人的想法放在心上,但此番來金陵,他所要辦的事,還要指望這些人,他實在不想將關係鬧的太僵。
蘇鐵聞言,始終無動於衷,只是微微抬起頭將王忠和掃視了一眼,玩味道:“王總,你覺得這是小事嗎?”
“不是小事,還能是什麼,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真是無聊。”王忠和哼了一聲。
“王總,你這樣說,就有點玩不起了,輸了比試,就說是玩笑,如果贏了,你還會說是玩笑嗎?”吳偉有些看不下去,大聲嚷了起來。
王忠和聞言,臉上肌肉猛的一陣抽搐,放在胸前的右手,更是下意識攥了起來。
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斥責他玩不起,著實令他有些下不來臺。
也就是礙於張萬全還坐在一旁,否則他此刻真恨不得衝上去,當場給對方一耳光。
稍稍平復心情,他才再次望向蘇鐵,冷聲道:“行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到此結束吧。”
“看在你的面子?”蘇鐵摸了摸手指關節,不屑道:“我為什麼要給你面子。”
“你……”聽到蘇鐵這話,王忠和氣的直接站了起來。
他猜到蘇鐵不會輕易罷休,但還是沒想到,自己都自動開口了,對方居然還是這種態度,甚至當著眾人的面,問為何要給他面子,簡直就是沒把他放在眼中。
“姓蘇的,你這話什麼意思,王總何等人物,難道你不該給他面子嗎?”站在一旁的廖晨儒,忍不住大聲喝道。
蘇鐵不禁一笑,玩味道:“我又不是他的狗,他是什麼人物,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好小子,你還真夠狂的,看來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聽到蘇鐵居然暗罵自己是狗,廖晨儒徹底忍不住。
他哼了一聲,接著忙望向王忠和,沉聲道:“王叔叔,您別生氣,我來替您教訓他。”
王忠和沒有開口,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顯然是默認的廖晨儒的這種行為。
見狀,廖晨儒頓時有了底氣,當即便要動手。
“晨儒,不得胡鬧。”就在這時,剛才一直沒開口的張萬全,猛的一拍桌子,怒喝一聲。
聞言,廖晨儒臉色一變,他下意識將拳頭收了回去,有些不服道:“張老,這小子也太狂了,要是不給他點教訓,他……”
“也不看看什麼場合,豈能容你惹是生非,還是馬上給我坐回去。”張萬全抬手將廖晨儒的話打斷,冷哼一聲。
看著張萬全那冰冷的目光,廖晨儒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他雖說是燕京廖家子弟,爺爺又是江北收藏圈裡的名人,但在張萬全這等人物面前,他絲毫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