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鋼聞言,頓時老臉一紅,連連擺手道:“蘇先生,剛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您可別跟我一般見識,只要您能救我性命,便是當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
“林大哥言重了,你我初次見面,你信不過我,也是情理之中。”蘇鐵搖搖頭,抬手示意林鋼無需在意。
隨即,他才道:“林大哥,你體內的傷,比武大哥要嚴重的多,而且傷的是脊椎,加上長期延誤醫治,已然影響到大腦,想要徹底治療,除了針灸還需要輔佐藥物。”
“好,好……只要是蘇先生的建議,我全力配合,只是……醫藥費……”林鋼猶豫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乾癟的口袋,臉上表情有些尷尬。
原本這次來的時候,他將全部積蓄都帶了過來,結果半路去看望一名去世的戰友家人,就把錢全部留了下來,等想起來要用錢治病,已經晚了。
“老林,蘇先生剛才已經跟我說過了,他說你們是咱們華夏的軍人,衛國戍邊,他有義務免費給你們治療。”武仲揚急忙拍著林鋼的肩膀,笑著說道。
聞言,林鋼臉色一變,再次望向蘇鐵,激動道:“蘇先生,您……對不起,剛才我不該冒犯您,還請您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人家早就想好了免費給他們治療,而他們剛才卻還那般態度,想想心中便無比愧疚。
他一邊說著,一邊便要起身給蘇鐵下跪。
見狀,蘇鐵忙將林鋼攔住,沉聲道:“林大哥無需如此,你們衛國戍邊負傷,我能給你們治病,那是我的榮幸。”
“不錯,老林,你就別跟我蘇老弟客氣了,他也不會跟你一般見識。”這時,武仲揚也忙笑道。
林鋼微微點頭,接著才回到座位上,好奇問道:“蘇先生,您剛才說針灸,輔佐藥物治療,具體何時開始?”
似乎怕蘇鐵誤會,他急忙繼續解釋道:“倒也不是我心急,主要是南疆那邊還有任務,我和小趙必須儘快趕回去。”
“我記得南疆最近幾年,不是已經太平了,還有什麼任務?”聽到林鋼的話,蘇鐵不由好奇問道。
“這個……也沒什麼重要任務,就是……一些訓練任務。”林鋼遲疑了一下,忙乾咳回答道,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見狀,蘇鐵也沒好再去多問,畢竟部隊裡的任務,事關機密,對方不好多說,也是正常。
頓了頓,他才笑道:“林大哥若是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
“那……那太好了。”林鋼興奮的點了點頭,隨即按照蘇鐵的指示,將上衣脫掉,趴在了理療床上。
蘇鐵沒有停歇,而是再次確認林鋼的病情,便迅速取出針袋,準備開始針灸。
“林大哥,你的病情較重,所以我用針的力度會稍大一些,若是太疼,你可以喊出來。”蘇鐵一邊捏起一枚毫針,一邊叮囑道。
林鋼憨憨的笑了笑,搖頭道:“蘇先生,您放心扎便是,我不怕疼。”
蘇鐵笑了笑,沒有多說,就衝林鋼背後那密密麻麻的傷痕,他相信對方有這個能力。
稍一停頓,他迅速將手裡的毫針,刺入林鋼的風門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