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你沒必要把我們對立起來,金烏玉璧的事,我們一直都極為關注,也請風雨亭去尋找了,只是中間出了點小問題,相信早晚還是能找回來的。”張崇禮忙回道。
“呵呵,只是出了點小問題,你那好徒兒就是這樣向你們彙報的。”吳保林語氣很是不屑。
聞言,何應元有些急切道:“老吳,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司徒璋彙報的有問題?”
“問題大了去的,他應該沒有告訴你們,金烏玉璧已經拿不回來了吧?”吳保林輕哼道。
“你……你說什麼,金烏玉璧拿不回來了,那是為何?”吳東明臉色一沉。
張崇禮也忙上前,沉聲問道:“吳老,到底怎麼回事,該不會是金烏玉璧,被那幫霓虹國人搶去了吧?”
“要真是被霓虹國那幫人搶去,倒還有要回來的機會,然而事實上玉璧已毀,再也拿不回來了。”吳保林大聲道。
他這話一出口,吳東明,何應元,以及張崇禮,甚至連小王都是為之一震。
金烏玉璧不僅是武備閣的至寶,還是用來鎮壓那金烏兇獸的法器,一旦損毀,便意味著以後他們只能用肉身去鎮壓那金烏兇獸。
如果能一直如此,那倒也就算了,無非是麻煩一些。
可最近幾次他們明顯能感覺到,那金烏兇獸變的愈發狂暴,再這樣下去,就算他們拼盡全力,恐怕都壓不住了。
一旦金烏兇獸掙脫牢籠,那整個燕京,乃至整個華夏,恐怕都要遭殃。
遲疑片刻,張崇禮急忙上前,沉聲問道:“吳老,到底什麼情況,那玉璧為何會被毀,是被何人所毀?”
“不錯,吳老,到底是誰幹的,是不是霓虹國那幫傢伙?”何應元也急忙上前,急聲追問道。
吳保林搖搖頭,玩味道:“不是霓虹國那幫人,而是你們今天要招待的人。”
“你……你說小蘇?”張崇禮整個人又是一愣,接著下意識轉頭望向蘇鐵,神情中滿是懷疑。
他實在無法相信,蘇鐵這樣的人,會毀掉金烏玉璧。
且不說對方人品擺在那裡,最關鍵的是,這兩者根本沒有任何聯繫,對方更加沒有毀掉金烏玉璧的必要。
稍一遲疑,他忙上前,笑道:“吳老,你就別開玩笑了,小蘇怎麼會毀掉那金烏玉璧。”
“不錯,想必其中有什麼誤會,小蘇這人我還算了解,他不會做出那種事的。”何應元也忙附和道。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他對蘇鐵的印象著實不錯,醫術高,性格好,最關鍵的是,還有一顆仁義之心,他實在不相信這樣的人,會做出那種事來。
“你瞭解他,那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瞭解他多少,知道他是一個什麼人嗎?”吳保林滿臉不屑道。
“老吳,你說話不要藏著掖著,小蘇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絕對……”
“那玉璧,的確是被我毀掉的。”還未等何應元的話說完,始終沒開口的蘇鐵,忽然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