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未等他一番話說完,便被身邊的長輩捂住了嘴,然後狠狠的教訓了一番。
開玩笑,先天武者的威嚴,豈是他們這些阿貓阿狗能冒犯的。
遠的不說,就說之前在長橋鎮跟曹家不相上下的項家,不就是被一名先天武者所滅?
他們這些小人物,若是冒犯了這位大神,那還不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眾武者們望向蘇鐵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畏懼,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相較於眾武者的畏懼,敬畏,此刻站在一旁的乍侖,心中卻早已是起伏不定。
他怎麼也沒想到,蘇鐵竟然擁有這等恐怖實力。
要知道,就在幾天前,對方還只是跟他打了個平手,短短几天沒見,對方的實力,竟然有此等飛躍性的進步,簡直令他不可置信。
雖說到現在為止,他還不能確定蘇鐵的具體境界,但在他心中,基本已經有了答案。
因為能隨手擊殺一名內勁期,甚至接近內勁中期的武者,除非對方就是一名先天武者,便再無其他可能。
“先天武者,這怎麼可能?”乍侖忍不住連連搖頭。
饒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但他仍舊不願相信這個答案,因為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二十多歲,便步入先天境界,簡直是他見過的最為恐怖的一件事。
稍稍一頓,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忍不住輕喃道:“難不成,他獲得了清虛大神留下的那道天外神力。”
就在這想法剛一萌生,便被乍侖直接從心中抹去。
他很清楚,無論是不是如此,都已經不重要,憑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有資格再去提這件事。
且不說他體內的紫髓天心,還需要對方去解,便是對方先天境界的實力,便可輕易將他碾壓。
一來二去,他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黑山城的事,他從此以後都不再提起,就當是從未發生過。
就在乍侖等人心潮澎湃之際,站在一旁的那名黑袍男子,此刻卻有些惶惶不安。
剛才那場風波,雖然他沒有直接出手,但卻因他而起,他相信蘇鐵一定不會放過他。
想到這,他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半天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畢竟連曹政海這種內勁中期的高手,都被對方直接秒殺,那他這個剛剛步入內勁的武者,豈不是毫無活路?
他來不及細想,而是將蘇鐵掃視了一眼,見對方並未注意到他,當即便要開溜。
“我讓你走了嗎?”就在黑袍男子剛一轉身,背後便傳來一陣冷冰冰的聲音。
聞言,他心中一震,忙轉頭望去,就見蘇鐵正一邊把玩著那塊龍血木,一邊冷冷的望著他。
見狀,黑袍男子強笑一聲,連忙道:“小……不,先生,剛才在下多有冒犯,我現在向您道歉,還請您能見諒。”
“只是一句道歉,恐怕不夠吧。”蘇鐵抬頭望向滿頭大汗的黑袍男子,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