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位於金陵市東郊的仁愛醫院,依舊還是燈火通明。
此時,整個醫院內大大小小的醫生專家們,皆都圍在一樓的急診室門前,大氣不敢出。
望著急診室大門前,那通紅的警示牌,眾人臉色更是凝重起來。
而作為仁愛醫院的院長,趙東陽更是拋下剛剛進入狀態的老婆,匆匆開車趕了過來。
“到底怎麼回事,少爺的身體,我記得一直不錯,為何會忽然暈了過去。”剛衝進急診大樓,趙東陽便迅速望向迎面走來的那名西裝革履的青年,沉聲詢問道。
聞言,青年支支吾吾的,半天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目光則不斷望向急診室,顯得十分緊張。
沒辦法,此時躺在急診室內的,可是堂堂蔣家大少,雖然忽然暈倒跟他關係並不大,但畢竟當時他就在現場,要是追究起來,他必定難逃一死。
想到這,他只覺得雙腿打顫,腦子裡更是一片空白。
看到這情形,趙東陽眉頭一皺,狠狠的罵了一聲,才轉頭望向站在急診室門前,一名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醫生,沉聲問道:“老周,少爺情況如何?”
“老吳還在裡面,具體情況,我也說不好,不過剛才我看了一下,各項數據都沒有太大問題,只是……人始終沒能醒過來。”那名姓周的中年醫生苦笑一聲,小聲回答道。
聽到這話,趙東陽的臉色更是凝重,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
要知道,他雖然是仁愛醫院的院長,在江南省醫學界,也算是個人物,但在蔣家面前,實在不值一提。
何況就連仁愛醫院,也是蔣家投資的,要是這位蔣大少在他們這出事,他這個院長怕是也就當到頭了。
就在趙東陽正心急如焚之際,急診大樓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就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名年輕男女,快步朝著急診室走了過來。
看清來人,趙東陽臉色驟然一變,他先是有些緊張,接著臉上立刻堆滿笑容,迅速迎上前,恭敬道:“馮先生,您……您怎麼來了,我這就去給您準備茶水。”
“少爺情況如何,應該沒有大礙吧?”馮正坤沒有理會趙東陽,而是隨口詢問了一聲,接著目光不斷在急診室方向掃視起來。
趙東陽遲疑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沒……沒事,吳醫生正在給他治療……”
“你說什麼,人一個小時以前送過來的,現在還在治療,你們是幹什麼吃的?”聽到趙東陽的話,馮正坤頓時氣的大喊大叫起來。
正好今天他去江州那邊辦事,沒有陪在蔣勳身邊,沒想到只是幾個小時,就出瞭如此大的事。
作為蔣勳的貼身助手,要是對方出點事,他根本擔不起這個責任。
想到這,他一揮手,冷哼道:“姓趙的,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少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拉你去陪葬。”
“馮先生放心,我……我便是搭上自己的命,也不會讓少爺有半點事。”看到馮正坤大發雷霆,趙東陽大氣不敢出,只能連聲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