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暫時還沒搞明白,那醉漢到底是如何將埃布爾的直升機燒燬的,但他知道,他必須儘快將這個罪魁禍首拿下。
剛才荒井由美出現在埃布爾身後,還可以說對方實力太強,他們肉身凡胎,無法識破,但現在這醉漢的出現,加上直升機被燒燬,他作為安保團隊負責人,絕對是難辭其咎。
“都給我住手!”還未等那幾名安保人員上前,剛才一直沒吭聲的埃布爾,忽然大聲喝道。
一邊嚷著,他下意識又將那醉漢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能感覺到,對方絕非尋常之人,特別是剛才那一手控火術,即便是地下世界那些有名的控火強者,怕是都要遜色幾分。
想到這,他急忙快步來到那醉漢身邊,沉聲問道:“請問,閣下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那醉漢沒有理會埃布爾,而是徑直朝著安田忠志走去。
見狀,埃布爾臉色微變,皺眉道:“安田忠志先生,莫非此人也是你的手下?”
“埃布爾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我有些走神,所以……不錯,他的確是我的手下。”安田忠志急忙回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頭將那醉漢掃視了一眼,搖頭道:“你怎麼搞的,早就跟你說了,此番來香江,是辦正事,怎麼又喝成這樣,成何體統?”
那醉漢理都沒理安田忠志,只是繼續拎著酒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見狀,安田忠志無奈搖頭,接著忙望向埃布爾,苦笑道:“埃布爾先生,青木酗酒無度,還請見諒,不知道剛才是否打擾到大家了?”
“何止是打擾到了,他剛才可是把埃布爾先生的直升機都燒燬了。”看著安田忠志那一臉無辜的表情,那大鬍子忍不住憤憤不平道。
聞言,埃布爾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望向早已燒的只剩下框架的直升機,頓時皺起眉頭,指著那醉漢,訓斥道:“你怎麼搞的,埃布爾先生的直升機,你也敢動?”
他一邊說著,急忙望向埃布爾,一臉歉意道:“埃布爾先生,實在抱歉,你的座駕,我一定照價賠償,還請你見諒。”
“不用了,區區一架直升機而已。”埃布爾搖搖頭。
他知道,安田忠志來這一手,無非還是在回應他剛才的質疑罷了,雖說心中有些惱火,但這個啞巴虧,他也只能吃下。
畢竟他的質疑在先,人家現在出手展示,實屬正常。
他懶得再去糾結這些事,而是又將那醉漢注視了一眼,然後才道:“安田忠志先生,難道不打算介紹一下這位強者嗎?”
“既然埃布爾先生問起來,那我便說說,他叫青木修一,擅長控火術,在我們霓虹國術法界小有名氣。”安田忠志淡淡介紹道。
“青木修一,控火術。”埃布爾默唸了一聲。
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抬頭望向青木修一,沉聲問道:“青木寺是你什麼人?”
“沒想到已經過去二十年了,埃布爾先生,還記得當年那場交鋒。”青木修一沒有回答埃布爾的疑問,只是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