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真是沒看出來,你還有當媒婆的潛質,實在是讓兄弟我大開眼界。”看著韓燕母女二人的身影消失,孫彥兵忽然將手裡的酒杯放下,似笑非笑道。
聞言,陶楷老臉一紅,他有些尷尬的掃了蘇鐵一眼,隨即才揮手道:“老孫,你就別挖苦我了,我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鬧成這樣。”
說著話,他忙望向蘇鐵,一臉歉意道:“蘇先生,實在抱歉,我沒想到韓主任家這女兒,竟然是這情況。”
“沒關係,我也沒放在心上,不過……陶省長你一片好心,我還是要謝謝你。”蘇鐵淡淡道。
“蘇先生,您就別諷刺我了,我是真的知道錯了。”陶楷苦笑一聲,連連搖頭。
他很清楚,也就是蘇鐵脾氣好,要是換做其他人,就算不當眾大發雷霆,恐怕現在也早就已經起身離開了。
想到蘇鐵剛剛幫他解決了雲州的大麻煩,他卻讓對方無緣無故的捱了通罵,心中便無比羞愧。
“老陶,不是我說你,給蘇先生介紹對象,可以理解,但也要調查清楚,介紹的是什麼人,至少要雙方都同意才行吧。”就在陶楷正內疚之際,孫彥兵連聲指責道。
陶楷微微點頭,苦澀道:“我也沒想到……主要是韓主任那邊,說都已經辦妥了,所以我還以為……哪成想,竟然是這種結果。”
“韓主任,我想知道,韓燕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能讓你如此替她奔波。”孫彥兵有些不悅道。
“她能給我什麼好處,還不是之前我派人將她綁了,心裡有點不太好意思,所以她求我幫忙,我也不好拒絕,就幫了她。”陶楷無奈回答道。
他一邊說著,再次望向蘇鐵,痛徹心扉道:“蘇先生,不管怎麼樣,今天的事,是我的錯,您要打要罰,我絕無怨言。”
“區區小事而已,我也沒放在心上,陶省長也無需介懷。”蘇鐵輕輕搖頭,淡淡說道。
其實直到現在,他都有些沒搞明白,明明是初次見面,為何楊夢涵對他有如此大的敵意,因此也談不上生氣不生氣。
至於對方說的那些話,他更加不放在眼中,因為根本就是些無端指責罷了。
頓了頓,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好奇道:“孫市長,那幫人,是否已經抓到?”
“還不清楚,不過……我已經安排魯署長親自出馬,他常年在一線,對於刑偵方面的工作,比我要精通,相信一定能抓到那幫人。”孫彥兵連忙回答道。
蘇鐵苦笑一聲,搖頭道:“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蘇先生,你可不要小看老魯,他可是我們中都省有名的神探,曾破獲不少震驚國內的重大案件,有他出馬,那幫人必定無處遁形。”見蘇鐵面露遲疑,陶楷連忙笑道。
蘇鐵搖搖頭,擺手道:“不是我不相信魯署長,實在是那幫人不簡單,想抓到他們,實在有些困難。”
“蘇先生放心,終歸是在我華夏地盤上,那幫人就算長了翅膀,也難逃我們佈下的天羅地網。”孫彥兵拍著胸脯,很是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