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來話長,那還是我和東明他們年輕時的事,當時我三人初到武備閣,還不清楚那金烏兇獸的可怕,有一次出於好奇,我三人便約好了,過來看看那金烏兇獸,沒想到便發生了類似今天的事。”張崇禮嘆息道。
“類似於今天的事,你的意思是,你們當時也中了那金烏鳥的計?”蘇鐵不解道。
張崇禮微微點頭,應道:“當時先是我被那金烏兇獸所困,東明他們為了救我,也深陷其中,由於動靜較大,很快便驚動了我師父,還有武備閣的其他幾位前輩,最終為了救我三人,我師父,還有九位前輩都死在那金烏鳥之手。”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說完這一番話之後,張崇禮的手臂便開始不住的顫抖,臉色也變的無比凝重。
只見他略顯滄桑的雙眸,深深的注視著遠方,彷彿又回到了那火光沖天的一夜。
“張道長,其實這些年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實在無需自責。”看著張崇禮那滿是愧疚的表情,蘇鐵忙安慰道。
張崇禮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心情,才繼續道:“小蘇,其實我感謝你,還有一層原因就是,在我道消人亡的那一天,可以向師父還有那些前輩們交待了。”
蘇鐵聞言,想說些什麼,但見張崇禮那略微有些走神的表情,最終還是沒有打擾對方。
他只是靜靜的跟在張崇禮身邊,踩著青石小路,朝著前方緩緩走去。
傍晚的清風吹面而來,嗅著那股山間特有的花香,蘇鐵心中忽然感慨萬千。
他在想,如今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人人追名逐利,但仍舊還是有那麼一部分人,仍舊堅守著自己的底線,從始至終都堅持著自己的信仰,他們可以為了那份信仰拋棄名利,拋棄慾望,甚至不惜獻出自己的生命。
比如始終堅守在南疆邊境的那些戍邊戰士,比如常年在一線救死扶傷的醫生,又比如張崇禮等人。
或許在很多人看來,這種行為很不能理解,乃至有些可笑,但在他看來,這樣的人,始終值得尊敬。
進則救世,退則救民,不能為良相,亦當為良醫。
張仲景的這番話,即便已經過去千年,但仍舊時時刻刻的激勵著他,督促著他。
沉吟良久,蘇鐵這才回過神來,頓了頓,他才繼續問道:“張道長,還有件事,我很好奇,那八門金鎖陣法,又是何人所建?”
“是張天師,他是我師父的一個好友,當時金烏初次現世的時候,他恰好在燕京,得知此事以後,便立刻趕過來,佈下了這八門金鎖陣法,將那金烏暫時壓制在了金烏閣內。”張崇禮忙回道。
說著話,他拍了拍腦袋,忙道:“對了,當時張天師曾交給了我一封信,說如果有人能解決那金烏兇獸,便將信交給那人,我這就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