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說了,羽哥當年單槍匹馬殺入敵巢,斬殺幾十名匪徒頭目,可謂是名震南疆,以至於只要他出面,那幫匪徒便無一人敢露頭。”身材消瘦的青年也連聲附和,望向謝明羽的眼神,不由的閃爍著崇拜之色。
面對這二人的吹捧,謝明羽早已是心花怒放,臉上表情更是無比興奮。
他揮了揮手,笑道:“哪有你們說的那麼神,我還沒那麼大的威力,他們真正懼怕的是咱們華夏,而不是我,至於斬殺的那幾十名所謂的匪徒頭目,不過是一些小蟊賊罷了,何足掛齒?”
只見他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眼神中卻充滿傲然之色,尤其是看到兩名年輕軍人面露崇拜表情之時,心中更是無比得意。
只是很快,他眉頭便皺了起來,因為他忽然發現蘇鐵始終無動於衷,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著實令他有些惱火。
要知道,憑他在南疆的名氣,平時便是那些內地政要見到他,也要客氣三分,結果這蘇鐵卻直接將他無視,簡直讓他無法忍受。
頓了頓,他忍不住冷笑道:“蘇醫生,聽褚司令說你醫術不錯,應該在醫學界,也有些名頭吧?”
“我不過是一名普通醫生,沒什麼名頭。”蘇鐵搖搖頭,接著繼續看向窗外飛雪。
看著蘇鐵那冷淡的態度,謝明羽心中更是氣憤,他堂堂南疆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何曾被人如此怠慢過,實在有些忍無可忍。
若是平時,誰敢這樣跟他說話,他早就出手教訓了。
不過畢竟是褚衛東請來的貴客,他還是忍住了火氣,只是玩味道:“蘇醫生,正好現在沒事,要不然你給我把把脈,讓我見識見識你的醫術。”
“救人要緊,還是說說葬神澗附近的情況吧。”蘇鐵轉過頭,冷聲說道。
聞言,正在開車的那名消瘦青年,也忙點頭附和道:“不錯,羽哥,趁著還沒到,您還是跟我們說說葬神澗附近的情況,不然等下車之後,我們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就是,羽哥,您跟我們詳細說說那邊的情況,我們也好心裡有個底。”另外那名矮個子青年,也連聲應和道。
“說個屁,我說了,你們就知道該做什麼嗎?”謝明羽眉頭一皺,大聲喝道。
他本想借機教訓一番蘇鐵,沒想到卻被這沒眼色的二人壞了好事,心中自然有些火大。
奈何蘇鐵始終不接話茬,他也不好再去多說什麼,只得冷哼一聲,接著重重的靠在椅子上,繼續閉目養神。
沒辦法,終歸是褚衛東請來的貴客,無論他心中多麼看不順眼,還是不敢輕易動手。
不過他也不擔心,此番葬神澗之行,他是隊長,想教訓一個小小的醫生,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何況憑他對葬神澗的瞭解,只要他稍稍用點小計謀,便可以不動聲色之間,讓對方吃盡苦頭。
最關鍵的是,到時候對方還無法向褚衛東告他的狀。
想到這,他積鬱在胸中的那股火氣,緩緩消散,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