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你看如何?”蘇鐵回頭望向吳偉,笑著問道。
吳偉愣了愣,連連點頭,他的那輛車,雖說經過改裝,但最多也就幾十萬,鄭光明卻直接給出三百萬,他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
直到這時,始終恭敬站在一側的呂先生,才急忙上前,笑眯眯道:“蘇先生,我剛才聯繫了我們二小姐,她恰好就在燕京,得知您能醫治張老的病,便立刻往這邊趕來,估計晚上就能到,所以還請蘇先生稍等片刻。”
“行啊,等她到了,我跟她談便是。”蘇鐵隨口應了一聲。
隨即,蘇鐵跟呂先生一邊閒談,一邊在鄭光明的帶領下,往酒店內部走去。
鄭光明給蘇鐵三人安排的是三間套房,雖然相隔很近,但安全起見,蘇鐵還是執意要求三人住一間房內。
他和武仲揚自然無所謂,吳偉畢竟還是尋常人,萬一出點事,他們根本無暇顧及。
由於距離那位張家二小姐的到來,還有一段時間,蘇鐵三人便決定在酒店內休息。
疲憊了一天,沒過幾分鐘,吳偉便躺在沙發上呼呼睡去,武仲揚隨後也靠在椅子上睡著。
蘇鐵則習慣性的盤膝打坐,繼續按照太玄經的吐納方式,修煉起來。
時間匆匆,晚上八點半,龍騰酒店二樓的一間包廂內,蘇鐵和武仲揚三人接到呂先生的通知後,便早早的落座。
只是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半,那位張家二小姐,卻始終沒有出現。
望著滿桌菜餚涼了又熱,熱了又涼,就連鄭光明和呂先生都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臉色逐漸凝重的蘇鐵三人,呂先生忙起身,滿臉歉意道:“蘇先生,我們二小姐從燕京趕過來,時間有些倉促,還請您能見諒。”
“沒關係,我可以理解。”蘇鐵淡淡應了一聲,沒有多說。
倒是坐在一旁的吳偉和武仲揚,已經有些等的不耐煩。
“你們這位二小姐的架子還真是不小,明明是她求著我蘇老弟治病,現在反倒像是我們來求她的。”沉默片刻,武仲揚忍不住冷哼道。
呂先生無奈一笑,也不好說什麼,而是忙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卻不料,聽筒內只是響了幾聲,便直接掛斷。
見此情形,呂先生更是一臉尷尬,遲疑道:“蘇先生,我們二小姐估計現在有點忙,所以……”
“她能有多忙,我們都等了她足足兩個半小時了,她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該來了吧?”武仲揚大聲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