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和你沒有太大關係,你現在已經被一名先天強者盯上,你還不逃命,難道想硬抗嗎?”看著蘇鐵那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馮春氣的渾身發抖。
也就是對方身上那種嫉惡如仇的性格,他心存幾分喜愛,否則他現在立刻便要拍桌子走人。
不過他也能理解,年紀輕輕,便在武道界擁有現在這等造詣,有幾分驕縱,也是情理之中,畢竟人無完人,
想到這,他還是穩住了心神,語重心長道:“小夥子,你既然是武者,那便應該知道,先天強者是何等存在,如今你已經被崔大師盯上,要是在不逃,那可真就逃不掉了。”
“我為何要逃,該逃的應該是他。”蘇鐵不屑一笑。
連面對祝平生,雄伯這種,先天巔峰的強者時,他都未曾有過退意,區區一個先天中期,他又何須動容?
只是聽到他這話,馮春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要是這話出自其他人之口,那倒也就罷了,區區一個外勁巔峰的小輩,卻如此輕視一名先天中期的強者,實在令他很是無語。
不過他也算是看出來了,蘇鐵根本就沒把他的話當回事,他們幾人一通著急,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說白了,他們純屬皇帝不急太監急。
他越想心中越是惱火,他們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來幫對方,結果對方卻是這種態度,實在令他很是心寒。
當即,他也懶得再去多勸,而是猛的站起身,怒喝道:“罷了,你既然找死,那在下也就不再多勸,不過到時候你若是慘死在崔大師的刀下,別怪在下沒有提醒你。”
說完,他又很是恨鐵不成鋼的將蘇鐵狠狠瞪了一眼,然後便起身拂袖而去。
“蘇先生,那個崔大師……要不然我們還是躲躲吧。”看著馮春離開的身影,宋炳炎忍不住轉頭望向蘇鐵,小聲勸道。
他雖然對先天中期武者沒有任何概念,但對方能讓燕京張家沉默,他實在不敢小覷。
蘇鐵卻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搖頭笑道:“躲什麼躲,我說了,該躲的是那個什麼崔大師,而不是我。”
“可是……”
“好了,趁著時間還早,快給我介紹介紹這些菜的做法。”蘇鐵抬手將宋炳炎的話打斷,催問道。
剛才他大致掃視了幾眼,桌子上的菜,基本都合自己那位四師姐的胃口,所以他打算好好學習一番,回頭做給對方嚐嚐。
宋炳炎此刻卻一點心思都沒有,張大少已經慘死在蜀州,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
可見蘇鐵態度堅定,他也不敢質疑,只得硬著頭皮,將桌子上的那些菜,挨個跟蘇鐵介紹了一番。
待菜品全部介紹完畢,宋炳炎才再次望向蘇鐵,苦笑道:“蘇先生,我還是覺得……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要不然還是……”
“蘇先生,王小姐醒了,她說她想見您。”還未等宋炳炎的話說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