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孫正修,更是一臉愕然,雖然剛才高登刻意隱藏了情緒,又隔著一道屏幕,但他依舊察覺到,對方提到蘇鐵時,神情中那難掩的敬意。
數年前,他曾在國外一個公開場合見過高登一面,對方性格極為高傲,甚至連國際醫學界那些老前輩們,都不屑一顧,此時卻對蘇鐵心悅誠服,已然能說明一切。
“看來……我終歸還是井底之蛙了。”
想到剛才自己為了區區一個科林,竟然不惜得罪蘇鐵,安妮心中便後悔無比,要不是當著眾人的面,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科林,今天你無論如何,都要去把蘇先生給我請過來,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就在這時,安妮忽然上前,猛的推了一把科林,嬌喝道。
“憑什麼要我去,剛才明明是你把蘇先生趕走的,要去也是你去。”科林頓時有些委屈,急忙大聲嚷道。
蘇鐵的脾氣,他剛才可是見識過,自己如此猖狂,他不認為對方會輕易原諒他。
何況蘇鐵還知道他得梅毒的事,要是被對方拆穿,那他丟人可就丟大了。
安妮也絲毫不肯相讓,她秀眉一皺,冷冷的注視著科林,憤怒道:“科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父親就是被你治出問題的,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償命。”
“我……”看著安妮那冷冰冰的目光,科林只覺得心臟都在打顫,半天也不敢再反駁。
他相信對方既然說的出來,那就一定能辦到,畢竟艾森國際的實力,實在不容小覷。
甚至他還聽說,凱爾跟黑手黨幾名關鍵人物來往密切,要是對方真死在他手裡,後果著實不堪設想。
想到這,他愈發後悔來這華夏一趟,原本還想趁機撈點錢,然後再睡個大美女,結果現在連小命都難保了。
這時,孫正修忽然望向安妮,沉聲道:“安妮小姐,現在不是糾結誰對誰錯的時候,儘快醫治凱爾先生的病,才是重中之重。”
“我……我知道,那我該做什麼?”聽到孫正修的話,安妮這才回過神來,忙緊張問道。
“很容易,高登先生剛才已經說過了,只要將蘇先生請過來,凱爾先生的病便可無礙。”孫正修沉沉道。
聞言,安妮頓時面露難色,她也清楚是自己錯怪蘇鐵了,可讓她這個艾森國際的大小姐去求一個無名小輩,她實在拉不下這個臉。
“安妮小姐,蘇先生醫德高尚,而且向來通情達理,相信只要你誠懇認錯,他是不會拒絕你的。”見安妮猶豫不定,孫正修忙繼續道。
安妮點點頭,隨即又掃視了一眼病床上的父親,最終還是沉沉的應了一聲。
她知道父親的病情已然十分危急,因此也實在無法再去考慮太多。
接著,安妮一把揪住科林的領子,怒喝道:“你……也必須跟我一起去,給蘇先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