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通常來說,款識都是大明某某年制,而用大明某某年造的只有隆慶青花瓷,所以……”蘇鐵淡淡笑道。
聽到蘇鐵的話,王忠和微微一皺眉,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烏冕。
烏冕沒有開口,仍舊是蹙眉而坐,只是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凝重。
看到這情形,王忠和基本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顯然蘇鐵剛才說的沒有任何問題。
“看來我蘇老弟說的沒錯,烏老選中的這件黃釉瓷,就是一件贗品。”見王忠和那一臉苦瓜般的表情,徐浪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
見狀,王忠和頓時一陣慍怒,他哼了一聲,冷冷道:“徐三哥,你別急著高興,那小子運氣好,碰上了這麼一件,接下來還有二十六件,只要有一件是真品,那都算他輸。”
“呵呵,那咱們就走著瞧。”徐浪撇撇嘴,接著轉頭,朝著蘇鐵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蘇鐵笑了笑,他沒有多說,而是繼續將目光落在剩下那幾件古董上,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
“烏老,你別慌,人都會犯錯,一兩件古董看走眼,都在情理之中,我可以理解。”看著蘇鐵那認真的模樣,王忠和忙跟身邊的烏冕,笑著說道。
烏冕搖搖頭,訕笑道:“王總,老夫自然是不慌,不過老夫倒是感覺你挺慌的,莫非是信不過老夫?”
“哪裡的話,您老摸過的古董,比那小子吃過的飯還要多,我怎麼可能信不過您老,再說了,一共二十七件古董,全部都是贗品的可能性……不,根本就不可能。”王忠和斬釘截鐵道。
只是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他心中卻是七上八下。
首戰失利,又是面對蘇鐵這個討厭的小輩,饒是在商場縱橫多年,此時的他,還是止不住的有些緊張,
他也不知道為何,每當面對蘇鐵時,總是有種莫名的心虛,即便是這種必勝的局,他還是有種要輸的感覺。
“二十七件古董,就算閉上眼睛一把抓,也不可能全部都是贗品,要是真如那小子所說,老夫別說滾出去,就算把老夫這條命給他,我也毫無怨言。”似乎看出王忠和的心思,烏冕冷冷一笑。
聞言,王忠和立刻點頭,笑著應道:“烏老,有您老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話,他下意識又將蘇鐵掃了一眼,皺眉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小子還真是有點怪,怎麼每次都能搞出點花樣來。”
“呵呵,那隻能說先前他的運氣太好,加上對手太弱,這一次……他必輸無疑。”烏冕很是自信道。
“第二件,成化雞缸杯,仍舊是贗品。”就在烏冕話音剛落,蘇鐵忽然再次開口道。
相較於第一次的譁然一片,這一次房間內倒是稍稍平靜一些。
短暫沉吟,那名穿著黑色練功服的老者,大聲喝問道:“你說是贗品,理由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