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虎,你鬆手!”謝文志紅著一張臉,額頭上全是細汗,對著宋大虎大吼,怎奈宋大虎已經和顧鐵雲兩個人扭做一團,誰也無法鬆手。
“謝文志,你跑到這裡發什麼瘋?”總局汪局長一臉怒氣和邵文成一起快步走了過來,對著謝文志一頓大罵。
“報告汪局長,卑職因為一些公務特意過來請顧副局長回去調查。”謝文志緊張地站直身子,輕聲解釋。
“回去調查?”邵文成的臉色也冷了下來,“謝局長,我兄弟好歹也是您手下的一個副局長,您這是請他回去調查,還是把他當匪諜來抓?”
“我們警察辦案。。。”宋大虎和顧鐵雲兩個人終於被人分開,他滿不在乎地整理一下警服,剛從嘴裡吐出幾個字,就被謝文志一腳踹在大腿上,將他剩下的話也踹了回去。
謝文志的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眼角瞥見跟著他來到飯店的那個憲兵少佐已經快步走到會議室裡站著的一個憲兵大佐身邊站定彙報,他咬了咬牙,湊到汪局長身邊,壓低聲音彙報,“汪局長,顧副局長的夫人涉嫌通共,我們不知道顧副局長是否知曉此事,特意請他回去。”
“通共?”邵文成站在一邊,也聽到了謝文志的話,他眉頭皺起,目光懷疑地在身邊幾個人身上一一掃過。
汪局長那裡也倒吸了一口冷氣,腳步不覺向後退了幾步。
“局長,我冤枉啊,我太太就是一個家庭婦女,膽子小得要命,她怎麼會通共?”顧鐵雲不忿地大叫起來。
“鐵雲,你認真和我說,你是不是共黨?”邵文成盯著顧鐵雲一字一句地問道。
“文成哥,我不是!”
邵文成點點頭,雙手向謝文志一伸,“謝局長,剛才我和我兄弟單獨待過,既然你認為他是共黨,那我也有嫌疑,您也把我銬上吧。”
“邵秘書,你開玩笑了,您是滿洲國總理秘書,又是總理的親侄子,您怎麼可能是共黨?”這次不但是謝文志,連汪局長的腦門上都出了汗。
主席臺上有官員大聲宣佈,“先生們,女士們,因為一些突發事件,今天的發佈會無法舉行,具體日期我們會遲些聯繫諸位。”
“這次事情搞大了!”邵文成無所謂地笑了笑,看向身邊一臉死灰的汪局長和謝文志兩個人。
在一邊維持安保的警察很有眼力,走上前將記者和觀眾們請出了會議室,主席臺上的一眾官員們也紛紛圍攏了過來,那個憲兵大佐也帶著身後的少佐臉色複雜地走了過來。
“中村大佐!”謝文志和汪局長都站直了身子。
“中村大佐?”邵文成挑了挑眉毛,“我記得上個月到新京來訪問的北平憲兵隊的長官不是上野晴明少將嗎?怎麼他退休了嗎?”
“上野少將沒有退休,只是這幾天他不在北平。”中村大佐臉上露出一些尷尬,向著邵文成深深鞠躬。
“那就好,麻煩您和上野少將說一聲,我邵文成今兒被您抓了,我腦子裡的東西太多,估計要讓他親自來審問,你讓他早點回來吧。”邵文成冷笑一聲,又把雙手伸到中村大佐面前,“咋啦,你們憲兵隊不給犯人上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