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本,你不殺他,就是對大日本不忠誠,你就要死!” 山原護士臉孔因為極度扭曲而變得分外猙獰,將一柄手術刀硬是塞進松本護士手裡,抓著她的手往老兵的脖頸裡刺。
“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下不了手!那是個人啊!” 松本護士頭髮散亂披在臉上,淚水和汗水在臉上混攪在一起,還在拼命掙扎求饒。
“ 女人真是麻煩!” 柴田不耐煩地大喊了一聲,放開抓著大竹森也的手,大步上前,推開山原護士,自己按住松本護士的手狠狠刺了下去。
撲哧一聲,手術刀沒入老兵的脖子裡,鮮血從傷口處噴濺出來,澆得松本護士滿頭滿臉都是。
“ 看到了嗎,就是這樣刺下去!不要當他們是人,就當是一些木頭,木頭!”柴田嘴裡瘋狂地大喊著,抓著松本護士的手,對著老兵的胸口肚子一陣亂戳亂割,等他喘著粗氣停下手的時候,老兵的胸腹部已經被割開,破碎的內臟和腸子碎塊和血塊絞在一起,沿著床單滑落到地面上。
身後的護士們都彎腰嘔吐起來,有人在小聲哭泣,連山原護士的臉色也因為驚恐而變得蒼白。松本護士瞪著一雙驚恐迷茫的眼睛,癱坐在地上,嘴裡不知在低聲唸叨什麼。
柴田的臉和身上都已經沾滿了鮮血,好像是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魔。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出來擦了擦臉,手指了指門外,對著山原護士大聲喊著,“ 山原,你帶著女人們出去,一個病房一個病房的,把支那人都殺光,快去!”
山原護士急忙鞠了一躬,大聲答應著,帶著她身後那些失魂落魄的護士們走了出去。
柴田這才轉過頭,看向大竹森也,“ 大竹君,你快點兒挑個支那人殺了吧,殺完後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 柴田隊長!” 大竹森也的手腳早就發軟了,他艱難地吞了口口水,小心問道,“ 我們殺了這些支那傷兵,天亮後城裡聯軍們就都會知道了。。。”
柴田和他身後的醫生們都不屑地笑出聲,“ 大竹君,你知道嗎?暴動就要開始了!我們大日本英勇的戰士們已經拿起鋼槍,正在去往戰場的路上。我們殺掉這裡的支那士兵後就要趕去和他們匯合,他們的生命可是非常寶貴,我們必須全力救助他們,保護他們!”
“ 暴動就要開始?” 大竹森也心裡一驚,他也曾想過去做些什麼去挽回大日本往日的榮光,但看到眼前那些倒在病床上流著鮮血的屍體,他心中的信念動搖了。
“ 當然!” 柴田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不耐煩地催促大竹森也,“ 大竹君,你要快些,也許下一秒鐘。。。”
柴田的話聲未斷,病房裡的電燈毫無徵兆地熄滅了,病房裡一片漆黑。
大竹森也想也沒想,轉身就往門外跑去。
走廊裡的電燈再次亮起,柴田帶著那幾個醫生大喊著,從病房裡也追了出來。大竹森也不要命地在走廊裡狂奔,就在柴田幾個人就要追到他身後的時候,電燈再次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