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局長，趙哥，你們讓我說啥啊？” 顧鐵雲急得直喘氣，大聲喊了起來，“ 我那時候就十五歲，小屁孩一個，還能做啥啊。就為那事，我家老爺子一頓棍子給我打的，到現在背上還留著疤呢，我哪還敢再出去胡鬧！”
謝文志聽著，也不說話，盯著顧鐵雲看了好一會兒，就又垂下頭去看手裡的信紙。
趙秉承心裡惦記著趙二小姐的事情，和謝文志打了個招呼後，就小跑著跑出門去。
屋子裡就剩下顧鐵雲和謝文志兩個人，謝文志只是低頭一張張看著手裡的信紙，顧鐵雲只能筆直地坐在沙發上候著。
過了許久，謝文志才放下手裡的那幾張紙，將身子無力地看在椅子裡，深嘆一口氣，“ 鐵雲，就像剛才秉承說的那樣，我謝文志待你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樣，現在我坐在這個位置裡，也就是想多幫你們一把，扶你們上去，讓你們都奔個好前程。希望你們能理解我的苦心啊！”
“ 謝局長，我懂！” 顧鐵雲激動地重重點了點頭，“ 感激的話我顧鐵雲不會說，但我真的很念您對我的恩情。謝局長，請您相信我，我和您說的是實話。”
“ 好了，鐵雲，你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謝文志疲憊地對著顧鐵雲擺了擺手，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知道程公子最近在忙什麼？”
“ 程公子？” 顧鐵雲皺了皺眉，“ 我這前幾天都在天津開會，昨晚才剛回來，今天又被您安排到市局開會，我確實也有日子沒見到他了。要不，我等會兒搖個電話給他，看他什麼時候有空，大家出來一起吃個飯 。謝局長，您看可以嗎？”
“ 行！鐵雲，你去安排。“ 謝文志微笑著點頭，“ 畢竟我們穿這身官衣也就算了，不能讓家裡人跟著我們吃糠咽菜吧。”
顧鐵雲走回自己的辦公室裡，把門關上，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辦公椅裡。
他不知道今天他從市局裡拿回來的那些信紙裡寫著什麼，難道是謝文志，或者是市局裡已經有人懷疑他的身份，在暗中調查他？可笑的是，居然將調查他的報告，讓他本人親自傳遞。
或者，謝文志剛才問他的話，又是一個煙霧彈，和之前很多次一樣，只是再一次的試探？可是謝文志怎麼會知道他在讀書時參與組織活動的事情，還有，謝文志那裡，究竟知道了他多少事情？
迷霧在顧鐵雲的眼前層層疊疊，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下班的鈴聲響起，顧鐵雲索性什麼都不想了，抓起放在桌上的公文包，拉開房門，大步向門外走去。
才走到走廊那裡，便看到很多個警察趴在窗戶邊，伸著頭向窗外看，還不時發出一陣陣輕笑聲。
顧鐵雲也有些好奇，但還是注意身份沒有混在人群裡往外看，只是在那些警察身後故意大聲咳嗽了一聲。
“ 顧副局長！” 有個女警察轉過頭，看見滿臉嚴肅的顧鐵雲站在身後，急忙小聲解釋，“ 院子大門口有一個長得特帥的國軍少校，抱著一大捧玫瑰花站在那已經好久了。我們都在看，局子裡到底是哪個女的那麼幸運，有人對她這麼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