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圖和日本人有關?” 顧鐵山皺著眉頭問道,眼睛不由向沈維瞟去。
沈維站起身來,對一丈紅拱了拱手,“大當家的,我找地方把馬拴好,再找些草料餵它們。”
見到沈維走出門後,一丈紅才繼續說道,“十二年前,爹帶著我們在山下伏擊了十幾個鬼子,在一個當官的皮包裡翻出一張地圖和幾張紙,本來也沒覺得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後來我跟著顧老當家去哈城,顧老當家認得一些認識鬼子字的人,讓他們看了這幾張紙和地圖,聽他們說完,我們所有人都傻了,原來這個地圖是鬼子在勝山那旮瘩藏著黃金的藏寶圖!”
“勝山要塞!“ 顧鐵山脫口高喊出聲。
“是!那些人也是這麼說的,說是藏了幾百噸的金子在那兒。幾千個人挖了十幾個大倉庫,埋得老深了,根本不讓人找到,這個地圖上就畫著藏金子的位置。當時,就爹和我兩個人知道,我們都老開心了,但後來又一想,就我們手裡的這點人馬,零零星星幹些鬼子還行,真的拉過去搶金子,那就是送死。爹想了幾天就不再提去搶金子的事,他就找人打了這個鐵牌藏著,我知道爹的心思,他肯定想著有朝一日,他有機會還是要殺過去把金子搶到手,不給鬼子留著。”
顧鐵山臉色鐵青,看著一丈紅手裡的鐵牌出神。
一丈紅會錯意,急忙將鐵牌推了過去,“弟,妹,姐一個人要不了這些金子,現在也不夠人馬殺過去,如果真有一天姐拿到金子,肯定會和你們平分。”
顧鐵山搖頭,“姐,你誤會了,我和小蕾都不是愛財的人,鐵牌是爹交待我給你的,以後就是你的。只是有一天,如果國家需要這些金子打日本人,姐,咱們也別藏著掖著不給,畢竟誰也不想作亡國奴。”
一丈紅大聲說道,“那肯定的,爹當年也是這麼說道。”
顧鐵蕾悶了很久,才低聲對一丈紅說道,“姐,能讓我再看一眼那個什麼地圖,我以前看過很多次,沒覺得有那麼邪乎。”
一丈紅急忙將鐵牌遞給顧鐵蕾,顧鐵蕾拿在手上翻看了幾遍,嘴裡嘀咕了兩聲,轉過頭才發現陳知誠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