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陳知誠同志,你要是還沒有做好決定,那我們可就要幹活了。”伊萬諾維奇嬉笑著,和另外兩個特工走上前,伸手去拉扯被陳知誠擋在身後的齊藍。
陳知誠抓起木桌上的一個鐵鉗,發瘋似的向伊萬諾維奇幾個人揮舞著。一個特工大聲罵了一句,抬手一把抓過鐵鉗奪了過去,隨手一拳重重打在陳知誠的肚子上。
陳知誠彎著腰摔在地上,腹部的劇痛讓他無法呼吸,吐了幾口酸水,他又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都抹在臉上,嘴裡胡亂大罵著,“禽獸!你們和日本強盜一樣都是禽獸!”
齊藍的棉襖被拽了下來,她沒有反抗,嘴唇顫抖著,淚水從緊閉的眼睛裡流出。
雅科夫大喊了一句什麼,伊萬諾維奇從地上拉起陳知誠,將他按在一個椅子裡,扳著他的腦袋,讓他的眼睛面對著已經被按在木桌上的齊藍。
“ 姓陳的,想想看,這是一張地圖而已,你交出來,你和你的女人都可以從這裡出去。不交的話,你就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騎在下面,生不如死!”
刺啦一聲,齊藍的一件單衣被撕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身子不禁顫抖起來,開始劇烈掙扎,但是壓住她身體的兩個特工體壯如牛,她掙扎幾下,身子還是被死死壓在木桌上。她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不甘的嗚嗚聲。
雅科夫的聲音突然響起,兩個瘋狂的特工停住撕扯齊藍衣服的手,愣愣地看著自己的上司。
“ 陳知誠同志,你現在還來得及說!”雅科夫伸出一根手指停在空中,聲音冷冷得從木桌一邊傳了過來。
陳知誠的嘴唇已經被自己牙齒咬破,血水流過下巴,一滴滴落到地上,齊藍的樣子在他眼裡已經模糊不清,他聽到自己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沒有見過那張地圖。如果齊藍死了,我也死!”
雅科夫的臉冷得像塊冰,眼鏡後的一雙眼睛如同鷹隼一樣,死死地盯著陳知誠,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停在空中的那根手指上。
終於,雅科夫的臉上浮起一絲嘲弄的冷笑,手指無情地在空中輕輕挑了過去。兩個特工歡快地叫了一聲,手更加肆無忌憚地撕扯起齊藍的衣服。
陳知誠怒吼一聲,甩開壓著他身子的伊萬諾維奇的胳膊,但身子還沒有從椅子上站起,頭上身上就被伊萬諾維奇雨點般的拳頭擊倒在地。
“這是你自找的!”陳知誠聽到伊萬諾維奇惡狠狠的聲音,他的身子又被從地上拽起,頭壓在木桌上,面前就是即將受辱的齊藍,“給我好好看著,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我們玩弄!陳知誠同志,你可別太早開口,他們兩個開心夠了,我還要上呢!”
伊萬諾維奇的喊叫聲讓陳知誠目眥俱裂,他拼命扭動身子,想擺脫伊萬諾維奇的控制,結果更多的毆打將他再次擊倒在地。
砰的一聲,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大聲地傳進陳知誠的耳朵裡。
陳知誠喘息著從地上抬起頭,朦朧中一個熟悉的身影衝了過來,是娜塔莎!
娜塔莎大聲地罵了幾句什麼,衝到木桌前護住了齊藍,手忙腳亂地給她披上衣服。她的身後還有幾個人也跟了進來,好像有謝爾蓋,瓦西里,正在和雅科夫幾個人大聲用俄語喊著什麼。
陳知誠已經顧不上那麼多,手忙腳亂跑上前,一把將娜塔莎推到一邊,將齊藍的身子緊緊摟在懷裡。
齊藍從恍惚裡甦醒過來,手臂緊緊抱住陳知誠,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