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是不是還有一個小名叫小菜心？”老伍急切地問道。
“對的，就是小菜心，老伍你認識她。”顧鐵雲驚訝地答道，陳知誠的目光也疑惑地看向老伍。
“她應該是我的外甥女。”老伍臉漲得通紅，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水，緩了緩神，“我有一個妹妹，自從我離家參加革命後，已經有快三十年沒有聯繫。大概三四年前，我在哈城街上突然遇到我妹妹，小菜心就跟著我妹妹身邊，我妹妹告訴我她早就嫁人了，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小菜心就是她的女兒。”
“老伍，你知道你妹妹嫁給什麼人？叫什麼名字？”陳知誠問道。
老伍搖了搖頭，“我當時問了，但我妹妹死活不說，我可以感覺到她過得不太好，心裡有些擔心她，但是因為工作原因，我只能匆匆離開。”
陳知誠沉默許久，才看向老伍， “老伍，我和顧鐵山去年初在通化老龍頭屯遇到白鳥千惠子，在那裡也見到過小菜心，從當時在場的另一個男孩子孟小七的話中，你的妹妹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老伍驚愕地凝視著陳知誠片刻，又將頭垂了下去。
“還有，白鳥千惠子和小菜心在通化老龍頭屯所住的宅院是滿鐵高層大島次一郎的，據孟小七說，大島次一郎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安排人給小菜心拍一些照片，讓人將照片寄給他。我懷疑大島次一郎是用小菜心做人質，要挾她的家人為日本人做一些事情。”陳知誠沉聲說道。
“我可以用我的黨性和生命發誓，我從沒有和大島次一郎或者什麼白鳥接觸過。”老伍深吸一口氣，目光嚴峻地看向顧鐵雲和陳知誠，“我回去後會將這件事主動如實地和組織彙報，接受組織審查。”
“老伍，如果組織向我詢問，我會和他們說，從現在我所掌握的事實，我認為你是清白的，大島次一郎要挾的人應該是另有其人。”陳知誠認真地說道。
老伍感激地向陳知誠點了點頭，“我回去後會和組織彙報，要求自己迴避這次任務。知誠，相信顧鐵山很快會掌握到一些情報，他會想辦法和你們行動小組聯繫，記住，你所知道關於白鳥的所有情報都來自於他那裡。最後說一點，知誠，鐵雲，你們不到萬分緊急的時候不要相互聯繫，組織的紀律你們是知道的。”
陳知誠和顧鐵雲互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老伍一臉陰沉，從座位上站起身子，陳知誠和顧鐵雲也跟著站起，向包廂門口走去。
老伍突然轉過身，“知誠，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我剛才在飯店裡見到齊藍了。”
陳知誠的腳步驀地停下，心中亂跳，“她到北平也是為了白鳥？”
老伍搖頭，“不清楚，但我想應該不是，我前一段時間聽別的同志說，齊藍現在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幫助部隊那裡籌措運送物資，工作乾得很出色。”
陳知誠沒有再問，和老伍還有顧鐵雲握了握手，便走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