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怕死,但在死之前,我一定要把那個人挖出來!” 陳知誠聲音很冷。
“ 那個人?” 老伍有些不解。
“ 老伍,你記得在那個筆記本的最後一頁,李香蘭寫著一行話,說組長告訴她,我和顧鐵山會在那個週五的晚上在陳家酒樓裡從日本人那裡奪走地圖。李香蘭說的那個組長就是在她之前代號為高手的那個人。從我在李香蘭那裡聽到關於那個人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感覺到那個人非常狡猾謹慎,因為自己被日本人盯上,他不得不離開特別行動小組,但他仍然讓李香蘭繼續使用高手的代號,想法就是迷惑日本人,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而且,他對我們組織內部的事情非常瞭解。”
陳知誠努力壓抑自己心頭的激動,聲音頓了頓,又繼續說,“ 這個行動計劃我之前曾經向孫書記彙報過,那天齊藍和老嚴也都在場。我事後問過孫書記,因為我當時正接受組織審查,他和老嚴都沒有將我提交的報告彙報上去。顧鐵山之前並不知道有高手這個特別行動小組的存在,他也是通過我才認識李香蘭,所以說顧鐵山應該也不認識那個人,而且他當時已經對國府那些人非常失望,他本來可以逃走,只是為了幫助我拿到地圖才冒險留下來,所以我相信他也不可能將我們的事洩露出去。這樣一來,當時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顧鐵山,我,就是在孫書記那裡開會的三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