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你以為我沒有想到這一點,我們在審問他的時候都已經問過,但他堅持要去哈城才說,我們又不可能對他動刑,他怎麼可能願意告訴我們?”高橋正一無奈搖頭。
“我翻到一張照片,上面應該是他老婆孩子,我們就說他老婆孩子在我們手裡,不管是逼他,還是騙他,總要從他嘴裡挖出些東西出來,要不明天他上了火車,我們根本再也見不到他。”
顧鐵山從公文包裡翻出一張照片,遞給高橋正一,“你說,我們這次過來,什麼情報都沒有得到,這裡交通線雖然被摧毀了,但那些東西都不是情報,而且還是憲兵隊帶人過去幹的,要說起來,還真和我們桃太郎沒有關係。我這幾天在想,渡邊課長讓我們一直留在滿洲里,是不是就是因為我們什麼情報都沒有得到,而他,又不能明確指示我們對趙子明刑訊,所以要我們自己把握尺度。”
“對,對,渡邊課長一定是這樣想的,他電話裡肯定不能明講,要不我們得到的情報被憲兵隊那些人知道了,到時候是誰的功勞都難說了。” 高橋正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裡緊握著照片,目光卻空洞地看向前方,“可是現在我們已經將趙子明移交給憲兵隊,怎麼可以再跑回去要求審問他?就算可以的話,憲兵隊的人肯定也要介入的啊?”
“要麼,正一,你在旅社裡休息一下,我去憲兵隊先試一試,如果不行的話,再請你出面?”
“不行,不能這樣。。。”高橋正一眼神閃爍,猶豫著搖了搖頭,從衣架上拿起西裝穿上,“鐵山,我們一起過去,不管怎樣,我們總要試一試。”
果然在半個小時後,高橋正一和顧鐵山在審訊室的門口吃了個結結實實的閉門羹。
之前顧鐵山見過的那位身材壯實的森田中尉一臉不屑地站在門口,堵住了他們兩人的去路。
“森田中尉,趙子明還有些關於蘇聯人的機密情報沒有說明,請允許我們進去對他進行詢問。”高橋正一耐著性子勸說。
“高橋君,如果你們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四個小時之前,你們已經將趙子明移交到我們手裡,現在他是我們憲兵隊的犯人。”森田中尉根本沒有讓步的打算。
“可是,這是渡邊課長的命令,還要請您多多包涵。”高橋正一的額頭上滲出細汗,見到身後的顧鐵山一臉木然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只能自己再次上前懇求。
正在幾個人站在門口爭論之時,小松三雄和千葉美惠兩個人並肩走來。
“高橋君,顧本君,渡邊課長的要求我們肯定會給予尊重,你們可以進這個房間,但就像森田中尉說的那樣,現在趙子明是憲兵隊的犯人,所有對他的審問,必須由我們憲兵隊執行。”小松三雄面無表情地說道。
”可是,我們要問的都是關於支那共黨和蘇聯方面之間的絕密事宜,小松中佐,您看,是否可以允許我們對他進行單獨詢問?”高橋正一一臉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