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保全招呼大家坐下後,嚴國城才對顧鐵雲低聲說道,“你在警局的事情,老胡已經告訴我,我知道金二炮死了,顧鐵雲同志你很好地完成了任務,但是我不得不說謝文志和憲兵隊對你開始產生懷疑,未來你要更加小心。”
“我明白我犯的錯誤,但是,但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老馮被金二炮就那樣給折磨死。” 顧鐵雲說道。
“我知道這很難,但是我們的工作就意味著我們必須面對自己的同志甚至自己隨時犧牲,你現在在和一些禽獸戰鬥,如果你不讓自己成為禽獸,你怎麼能戰勝他們?”嚴國城嚴肅地說道。
顧鐵雲點了點頭,聽到嚴國城繼續說道,“王浩臨走前和我見過一面,他交給我一個任務就是說服你和王秀兒兩位同志,接受以夫妻名義在一起工作,今天我想問一下你們兩個人的意見。”
一段尷尬的沉默之後,還是王秀兒紅著臉輕聲說道,“我接受組織安排。”
“我接受。”顧鐵雲也低聲說道。
胡保全朗聲大笑起來,“你們年輕人就是臉皮薄。”
嚴國城也笑了笑,隨即臉上又恢復嚴肅,看向顧鐵雲,“我在哈城工作的時候,顧鐵蕾同志也在那裡,我相信你也很想知道她現在的情況,當然還有陳知誠同志的事情。”
“小蕾會常常給我電話,我們在電話裡沒有談到工作,但我還是可以感覺到她在哈城工作生活得很好,我很放心。”顧鐵雲說著,坐直了身子,認真說道,“關於陳知誠同志的情況,我如實向組織彙報了我的想法,我個人認為陳知誠同志和日本特務沒有關係。”
“陳知誠同志的情況基本摸清了,他也看到那張照片,證明自己就是照片上的那個男人,他身邊的女人是他在日本認識的,在回滿洲的火車上也遇到了她。我們的調查對象已經轉移到那個日本女人身上,陳知誠的工作非常出色,他去年就成功發現了關東軍向廣東的調動,並且預測了日軍攻擊香港,可惜這個情報傳到中央的時候已經太晚,最近他又立了個大功,組織決定安排顧鐵蕾同志和陳知誠同志也以夫妻名義一起工作。”嚴國城說道。
顧鐵雲愣了好久,才哈哈大笑了起來,嚴國城有些奇怪,“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我們陳顧兩家的長輩本來就給我們這些小輩定了個婚約,我原來以為是我大哥和陳知誠的妹妹會在一起,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陳知誠和我妹妹成了夫妻。” 顧鐵雲笑著說,心情難得也輕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