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鐵山也在心裡責怪今天自己的衝動,但嘴裡還是惡狠狠地罵向陳知誠,“你這狗日的姓陳的,老子真心對你,你他孃的就知道矇騙老子。”
“至少,現在我相信知誠是真心為黨國效力,連自己的親朋好友都沒有透露一點點消息出去。”李小姐欣慰地看了一眼陳知誠,目光又轉向高良輔和顧鐵山,“既然今天高站長和顧副站長都在這裡,那我們今天正好可以商量一下如何剷除日本高級特務白鳥的任務。”
“剷除白鳥?”顧鐵山驚愕地看向高良輔和陳知誠。
“兄弟,上峰一年前不是發下來一個任務,說是讓我們找白鳥?後來白鳥銷聲匿跡了,我們啥也沒查到,也寫了報告上去。本來想著這一年來白鳥啥動靜沒有,我還想著是不是這個白鳥已經死了,或者就是回日本去了,誰知道最近她又開始蹦躂起來,在滿洲,在北平,在青島,甚至在晉察冀共黨那裡都有她,我都覺得奇怪了,這個白鳥難道是神仙,可以分身?軍統好幾個站點近期都被白鳥拔了,上峰震怒,這次下了死命令,指示幾個地方的軍統站點一起行動,不惜任何代價,務必剷除白鳥。但最後也不知道重慶那裡怎麼想的,最後將執行剷除白鳥的差事下到咱們哈城這兒了。”
高良輔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目光在李小姐和顧鐵山身上晃了又晃,“我的意思是向上峰彙報,我們會仔細監控好哈城這一塊地方,白鳥如果不在哈城,我們也不可能滿天下到處去找她去。”
顧鐵山苦笑一聲,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摸出一個信封扔到桌上,“我今天剛得到一個差事,滿鐵從新京過來一個董事,叫什麼大島次一郎的,讓我去北平把白鳥千惠子找回來。”
李小姐一手抓住信封,小心從信封裡到出幾張紙和一張照片,仔細看了看,“密報確實說這個白鳥千惠子就是白鳥,她居然在北平!”
“太好了!”高良輔臉興奮得漲得通紅,“我們立刻擬電,向上峰彙報說白鳥不在哈城,通知北平站點去抓捕白鳥。”
“大島次一郎為什麼要去找白鳥千惠子?”陳知誠突然開口問道。
“這誰知道,也許就是他們失去聯繫。”高良輔不想多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陳知誠,拉長聲音說道,“只要這個白鳥不在哈城,我們就不必費心。”
“知誠你的意思?”李小姐沒有理睬高良輔,看向陳知誠問道。
陳知誠緊皺眉頭,低頭沉思不語,顧鐵山苦笑一聲,“知誠的意思是,如果白鳥千惠子是白鳥的話,她為什麼不和大島次一郎聯繫?我去年在滿鐵收到過一個任務,就是白鳥給滿鐵的情報,讓我們去抓蘇聯共產國際的代表,這樣一想,白鳥和滿鐵的關係應該是非常緊密。”
“還有,從大島次一郎提供給鐵山的幾張紙可以看出,白鳥千惠子去年好像大多數時間都在北平,但是從上峰那裡得到的情報,白鳥去年的足跡可是不止在北平一個地方,而且遍佈滿洲和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