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明白,陳知誠同志,你說的那位叫做白鳥千惠子的女人,既然她是特工白鳥的幫兇,為什麼又要主動將瓦西里同志那麼重要的文件交出來?”謝爾蓋的聲音從一邊響起。
陳知誠沉吟片刻,還是輕聲說道,“白鳥千惠子在包廂裡曾經希望我用匕首結束她的生命,當我說出她不是特工白鳥後,她突然將我擊倒,這讓我想到,與其說她在和特工白鳥合作,不如說她是希望去保護特工白鳥,在本性和責任的雙重擠壓下,她非常痛苦。”
屋子裡安靜得落針可聞,謝爾蓋的目光在齊藍和陳知誠的身上饒有趣味地一一掃過,清了清嗓子問道,“那個叫白鳥的特工,對你們很重要?”
陳知誠冷聲說道,“她是日本傳奇高級特務,我們很多次行動都被她破壞,有很多同志也是因為她犧牲了,包括我的親弟弟。我很想親手殺了她,可一直沒有機會。”
“生命的奇妙之處就是,她總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做出令你意想不到的事情。”謝爾蓋笑了笑,走過去拍了拍陳知誠的胳膊,“順便說一句,我剛剛找了個機會和瓦西里同志見了個面,他也和我說了他在四號車廂裡遇到的事情,有一件很奇妙的事,爆炸之後,有一個黑影從暗處跳進車廂,對著他們留下的幾個人開槍,憲兵對那個黑影射擊,黑影躲避了幾下,最後無奈回擊,只用了兩槍,就在黑暗裡殺了兩個憲兵。”
“難道那個黑影就是特工白鳥,她肯定是得到白鳥千惠子的暗號,知道拿到了文件,乾脆將留下來的外國人全殺了,反正那些人中肯定有瓦西里同志。”陳知誠驚疑不已。
“確實,瓦西里同志說道,幸好他們那幾個人都在第一時間躲到了桌子下面,沒有受傷,他很走運。”謝爾蓋笑著,嘴從大鬍子裡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