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
……
“駕!”
“駕!”
江南的一條古道上,寧凡一行快馬加鞭,不斷的朝著淮南疾馳而去。
如今淮王已然起兵,冉閔的乞活軍和長寧郡主的十萬新軍,面對淮南的悍卒,寧凡並不放心。
與其坐等其抗衡,倒不如以雷霆之勢,將淮王的叛軍徹底剿滅,再揮師馳援京城。
“子云,感覺如何?”
寧凡朝著一旁一位白衣披身,面色略帶蒼白,額頭上佈滿汗珠的年輕人看去,眸子中露出一抹關切。
陳慶之雖有武力在身,卻自幼體弱,身患病症,力不能挽弓,如今已然馬不停蹄的奔襲了大半日,自然是露出一抹疲態。
“主公,吾沒事。”
“嗯!”
“前方五十里便是拒龍城了,這座城池,本是一座平平無奇的小縣,可自從淮王掌控淮南十六州後,數年晶營,將一座平平無奇的小縣城,擴展為拒北的一個要塞。”
“如今這座城池內,便有五萬精兵駐守。”
“來時孤接到淮南密報,賈詡準備背水一戰,全力攻取拒龍城。”
“想必此時已經兵臨城下了。”
“主公,此時拒龍城四方門戶,可曾封鎖?”
“必然是已經封鎖,這座城池本就是為了提防朝廷而建,如今淮王揮師北上,又豈會對朝廷不設防。”
陳慶之聞言,頓時眉頭微蹙,一旁的典韋咧著嘴道:“主公無需擔心,讓俺上去將他的城門劈開便是。”
“呵呵!”
寧凡笑著搖頭,眸光朝著前方的商隊望去,突然露出一抹精芒。
“停下!”
“你們是何人?”
商隊的護衛看到十餘騎陌生人突然攔下他們,頓時面露警惕之色,不少人直接將手放在刀柄上,隨時準備禦敵。
“諸位不必緊張。”
寧凡身上儒雅的氣質配以溫和的笑容,很難讓人升起惡感,陳慶之也是一副孱弱像,看起來弱不禁風,而蘇軾更是透著一抹書生意氣,不像是壞人。
唯有典韋和許褚,看起來凶神惡煞的,讓人望而生畏。
“閣下是?”
一位老者策馬從前方迴轉,看到寧凡的面容後,不由神色一凝:“恩公?”
“嗯?”
“你是?”
寧凡聽到面前華服老者的稱呼,不由神色怔了一下,仔細回想,面前這位只是看著眼熟,卻並沒有太多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