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戎染華竟然也是來自那個世界來的,這個消息突兀又震驚得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沒想到娘子還瞞了我這麼多,不過我相信娘子不說是有自己的原因的,為夫不怪你,好在一切有驚無險,只是讓娘子委屈受傷了。”
“唉,都是些皮肉傷,你娘子我有多少靈丹妙藥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傷口好了,我甚至可以不讓它們結痂,對了,我抓了北平魯幾個大將,你看看有沒有用。”
兩人說話間,朝歌身上的傷已經包紮得差不多了,朝歌重新購買了一套衣服穿上,隨後就將北平魯的幾個大將給放了出來。
看著朝歌憑空丟出幾個人來,君羽墨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娘子,難道你將他們和孩子放在一起?你知道他們幾個,在北平魯都是什麼身份嗎?”
“沒有!我才不會那麼傻呢,怎麼可能將他們和孩子放一起?之前我大哥就打算撤兵的,他們幾個就到了西凌的軍營找我大哥相談,被我放倒後,我就將他們收起來了,看你這表情,他們的身份肯定很重要了,那就好,也不枉費我收他們一場。
你先帶人將他們弄出去,然後想辦法給我弄點綠植過來,我先去看我母親,你別讓我大哥久等,待會兒你把我大哥也帶過來,不然看不到我們,他肯定也會擔心的。”
說著,朝歌一瘸一拐的就要朝著營帳外走去,君羽墨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幾人,嘴角微微抽搐後忍不住為他們默默哀悼了幾秒,他們能遇到自家娘子,也算是倒黴。
一抬頭,就看見忍著傷都要出去的女人,君羽墨神色一冷,一個閃身來到了朝歌身邊,懶腰就將她打橫抱起,直接朝著戎染華的營帳而去。
軍營中沒有女人,而戎染華的身份又特殊,不止是西凌國的皇后,還是墨王妃的母親,就算是君羽墨的幾個屬下擔心戎染華的傷,但將人帶進營帳後,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了便是去營帳外候著了,根本不好進去。
“主子,王妃......”
老四和老六站在營帳外,就看著君羽墨抱著朝歌漫步走來,兩人眼裡同時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只是那欲言又止的模樣,顯然他們也是擔心朝歌的傷,又不好直接問出口。
“你們去忙吧,我來給我母親包紮傷口的,還有之前,謝謝你們站在我這邊......”
衝著兩侍衛就是擠出了一抹笑來,窩在君羽墨懷裡的朝歌臉色也紅潤了許多,看著她故作輕鬆的還安撫他們,兩個侍衛一回想之前的畫面,心裡更不是滋味。
“王妃客氣了,王妃是怎麼樣的人,我們自然清楚,王妃無礙就好,有什麼需要,王妃儘管吩咐。”
朝歌點了點頭,被君羽墨抱進了營帳中。
當二人的視線落在那肩膀處還插著箭的戎染華身上時,君羽墨臉色愈發的冷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