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
“別這樣急著反駁為父,你自己看看,那朝皓因為雲朝歌的一句挑撥,是不是也不認你了?還有那個雲朝翼,我看他對你,還不如對那個跟他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雲朝歌呢!這都是雲長那泥腿子的種,你看有哪個是好的?”
看著自己女兒紅著眼,還跟自己急了,南顏老頭更是沒好氣道。
“好了,岳父你也別說她了,本來娘子心裡就夠苦了。”
看著被戳中了傷心事後,眼淚再次落下的彥希鳳,公孫珏更是心疼的厲害,沉聲就是制止到南顏老頭。
看著黑下了臉的公孫珏,南顏老頭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搖了搖腦袋,“算了,你倆的事情,老夫還是不要插手了,老夫前來是想要問問你,那些東西可是準備好了?為了此事兒,老夫這次可是豁出去了,還將南顏世家的鎮家之寶都拿出來了,此事兒可不得有半點差池啊,不然咱們就算是機關算盡,那也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聽到自家岳父的話,公孫珏眼眸中閃過一抹恨意。
“岳父放心,你給我再爭取三天時間,三天就夠了,只要將陛下拖延住,在滄南朝再待三天就足矣。”
見公孫珏眼裡的決絕,南顏老頭放心的點了點頭,“恩,我已經和陛下說過了,太后的病至少還要三天才能完全康復,不過你千萬不能出岔子啊,等到雲朝歌的解藥拿到手,我就得立馬給太后用藥了,不然她的命也挺不到三天。”
“不會,只差最後三天,就能成了。”
“家主,雲朝歌跟著二爺回來了!”
公孫珏的話音剛落下,南顏老頭的管家,著急忙慌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拱手一禮後,他面露驚慌急忙向南顏老頭稟報道!
一聽這話,本來還坐在軟榻上哭鼻子的彥希鳳,驚的猛地從軟榻上站了起來,一臉的不敢置信!
別說彥希鳳了,就連南顏老頭和一向沉著冷靜的公孫珏,也忽然變了臉色,兩人眼裡全是不可思議!
“什麼?她,她居然敢親自來!這女人,果然是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看來她是嫌棄自己的命太硬了!”
越說,南顏老頭越是氣憤。
不由自主的連背在身後的雙手,也緊握了起來!
“賢婿,既然這女人這麼膽大,那今日你就給她點教訓,這也正好是個機會。”
氣憤後,南顏老頭急忙抬眸,就看向了公孫珏,眼裡卻是迫切想要弄死朝歌的渴望。
驚愕後,再一看自家岳父那急切的樣子,公孫珏倒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這的確是個機會,但云朝歌實在有些狡猾,就是不知有沒有那個機會了,反正我盡力而為,本來我同岳父一樣,也恨不得她立即就讓她去死。”
見公孫珏應下,南顏老頭臉上,也終於露出了這麼多天後的第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