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疲憊的君羽墨,戎染華眼裡也是滿滿的慈愛,她知道兩人還有更多的話要說,便是讓朝歌帶自己進了醫院,將營帳裡的空間留給了夫妻二人。
“君羽墨我讓你給我找的綠植找來沒?”
“已經派人出城去了,娘子這個時候要那些東西做什麼?”
“實話跟你說了吧,就是這個......”
話落,朝歌從脖頸處拽出了君羽墨給自己的那塊墨翠,而這墨翠在君羽墨給朝歌脫下之前的血衣時,他就看見了。
即便陶越不拿出這塊墨翠,君羽墨也不相信自己的母妃是朝歌所殺。
更何況那算計之人,還借陶越之手拿出了這塊墨翠,他更是覺得荒唐了。
朝歌曾說過這個墨翠的重要性,還說過公孫珏想讓雲朝語從她這裡拿到這塊墨翠,雖然具體什麼重要性朝歌沒說,但就衝著朝歌和自己母妃的感情,朝歌也不可能殺自己的母妃,且還要當著自己皇姐的面去殺。
他心痛的是自己的母妃,竟然就這樣沒了,而他作為兒子,此刻卻無法離開這高峰城去見她最後一面。
朝歌之前給他的那本內功,本就練到了關鍵之處,因為這幾日也沒休息好,加上自己母妃的死,更是讓他心脈全亂,才有了之後的種種讓朝歌受了那麼多的罪。
自己的皇姐不瞭解朝歌的為人,她恨朝歌他也理解,但自己皇姐對朝歌的傷害,他是不會原諒她的。
而那背後冒充朝歌去殺自己母后的人,想來很快就會浮出水面的,有誰知道朝歌有這塊墨翠,君羽墨其實根本不用多想,就已經猜到了。
而就在朝歌要說這墨翠的重要性時,誰知營帳外忽然響起了墨其凝重有些著急的聲音。
“主子!”
就墨其如此著急的口吻,朝歌就知道肯定是出事兒了,她急忙將墨翠塞回了衣服中,衝著君羽墨便是給了個安撫的笑容,“你先去吧,我正好好睏,等你回來後,我在給你說這墨翠的事情,等他們找回了綠植,讓他們拿到這營帳中來便是。”
“好,那你先進去休息,為夫不會讓人踏進這營帳的。”
朝歌點了點頭,便是在君羽墨的面前消失了,看著空空的營帳,君羽墨才走了出去。
“傳十個墨家軍將這營帳圍起來,隨時聽從王妃的吩咐,王妃沒下令之時,誰也不得進去。”
“是!”
附近的侍衛領命後,君羽墨直接帶著墨其離開了。
“南門,西門那邊北平魯開始發動攻擊了,還有東門那邊也開始蠢蠢欲動,目前除了北平魯的大軍,還有詹南國的,他們用了馭獸術,現在已經有很多飛鳥進入了城裡,我們已經有不少的士兵因此受傷死亡了!”
聞言,君羽墨本來還面無表情的臉上,頃刻間就怒了!
“看來南宮遙那邊也是出事了,不然公孫珏怎敢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