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肖稟坤拍案而起,他指著呂中信,氣得吹鬍子瞪眼,“本相何時威脅過你?陛下面前,你敢信口胡說,該是不怕欺君之罪是麼?”
是,他是胡說八道的,只要能毀掉相府為他苦命的兄長報仇,呂中信也是拼了。“相爺要是沒要脅過下官,此番如此激動做什麼?”
“你……。”肖敏此刻定然已經落到了呂中信手中,肖稟坤頓覺無望了,唯一要做的便是不承認肖敏的存在,否則整個肖家就真的要完了,他匆匆離案跪在地上,聲詞懇切,“太后娘娘,陛下,微臣兢兢業業為朝廷奉獻幾十年,雖不敢居功,但自認毫無過錯,呂大人是死了兄長,可微臣也死了兒子抵命,呂大人,你還將往事揪出來說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本相死了一個兒子還不夠,還要整個相府為你兒子填命嗎?”
皇帝在肖稟坤會不會真做出偷樑換柱之事上來回猶疑。
梁太后也對此事驚疑難定。
貞妃痛心的看著父親,在聽到這番話以後,她便知道父親是要徹底放棄肖敏以保全族安危了。她雖然捨不得弟弟,但拿性命與全族安危相比,任誰也搏不起,她起身跪在皇帝案下,落著淚,“陛下,臣妾一族願為大唐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父親身為首輔大臣,怎會帶頭幹這枉顧國法冒犯天顏之事?請陛下明查。”
派去攝政王府的死士嘴裡都有毒藥,一旦被捉便都會咬毒自盡,賀營首和崔大人說全部活捉,看來是蘇瑜對此事早有準備,她今日裝模作樣進宮,肯定就是想欣賞自己自導自演的這出大戲吧。
在想通這一點後,肖美媛恨不能直接過去將她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