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十兩?大有驚得合不攏嘴。
袁嬤嬤倒仔細打量起這幾個人,越看越眼熟,忽然想起這不是午後在糖糕店外碰到的幾個登徒子嗎?只是少了沈重德的存在。
放下簾子,袁嬤嬤給蘇瑜回了話。
蘇瑜秀眉微蹙,能和沈重德在一起的能是什麼好人?且無賴最難打發,“嬤嬤,別多事,給五十兩銀子,咱們還要趕路。”
袁嬤嬤從車中匣櫃中取出五十兩銀子遞出去,“大有,給他們,咱們快走。”
大有接過沉甸甸的銀子,覺得有些憋屈,遞過去語氣有些不好,“麻煩讓讓路,小的還要趕路。”
三個登徒子接過銀子,其中一個笑道:“喲,這麼爽快。”
“車上是女眷吧。”且說且伸手去將馬韁繩拽住不鬆手。
其人一個登徒子伸手就要撩簾,大有忙伸手阻止,“這位爺,小的真的要趕路,麻煩讓讓路。”
那登徒子才不理大有,更一把將大有從駕位上扯到地上。
大有摔得不輕,無法阻止車簾被掀起。
“姑娘。”
蘇瑜毫無表情的望著一張輕佻的臉映在眼中,袁嬤嬤趕緊去扯車簾,“放肆,你要錢我們已經給了,快讓開,否則我就要報官了。”
那人盯著蘇瑜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轉過頭對另兩個說,“我道是誰,快來看看,這不是重德兄那位被兄長休掉的大嫂嫂麼?咱們下午可是碰過面的。”
苗二姐是廚娘,腰間時常掛把菜刀。此時見有人在言語上對她家姑娘不敬,她也不客氣的拔出菜刀跳下車,“滾,你們一群流氓想幹什麼?”
看到有刀,三個登徒子到底退了兩步,但他們不信苗二姐真敢傷他們。
“姑娘家家學人家玩兒什麼刀啊?”其中一個語氣輕浮,衝著苗二姐拋媚眼。
“你再敢拿這種眼神看本姑娘,小心我把你眼珠子刮出來當泡兒踩。”苗二姐舉著刀,追了兩步。
“你敢。”另一個指著苗二姐喝道:“知道小爺是誰嗎?小爺可是小衙內的表兄弟,你要是敢傷我,立馬就叫你嚐嚐坐牢的滋味。”
苗二姐脾氣也倔,舉著刀就要往前砍。
蘇瑜連忙阻止,“二姐住手。”
苗二姐站到車前,“姑娘,這幫人欺人太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車,咱們快走吧。”
“哪有那麼容易走?”自稱小衙內表兄的人斜眼瞧著蘇瑜,“你管教下人不嚴,衝撞了本大爺,不是應該下車來朝我福個禮請個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