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敵五,就算宣祈身經百戰,這仗也不是一時半刻能結束的。
“王爺在連雲出生入死,為大周江山添磚加瓦,憑什麼還要用他的銀子給他人做嫁衣裳?”蘇瑜深深的看著蕭景仁,目光薄冷,複雜,不忿,“不准你再私下售賣王爺的私產,誰將他指使到連雲去的,就該由誰負責出錢出力。”
蕭景仁愣了愣,他在審視蘇瑜有什麼資本能撐起她話裡的囂張。
“皇上鎮壓住捷報不宣,明顯是不想讓天下人都知道王爺在連雲打了勝仗,更不想讓人知道有關連雲的近況,他會出錢出力麼?”孫學雍的心跳得像要蹦出來,看看他們三人在這裡都在商量什麼事?一旦被皇帝得知,誰也別想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蘇瑜目光深幽,她走到一側落座,語氣平穩而堅定,“皇上能壓住捷報不宣是他的本事,能不能讓他撥糧撥藥是我的本事,騎驢看賬本,走著瞧。”
“你想怎麼做?”
蕭景仁沒說話,孫學雍擔憂中帶著好奇。
“表哥你不必管我會怎麼做,你們只需要看著,既然皇帝不想讓王爺和王府安生,那我也不會讓他皇位和天下安生。”
蘇瑜臉色清寒,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充滿攝人的魄力,蕭景仁看著看著,眼中不自覺流露出兩分欣賞來。“有什麼需要幫忙就說出來,畢竟王爺還沒回來呢,可別先叫你一屍兩命先丟了。”
這個世子爺說話真是不中聽,孫學雍很不喜歡。
“還有,既然肖相搶在呂尚書前頭佔穩了先機,肖敏的事你如何打算?”
孫學雍還在消化蘇瑜要怎麼出手逼迫皇帝就範,蕭景仁又拋出一個雷來,適才聽完肖敏的事他的震驚尤在,現在又被他提及,他只能又被震驚一波。“肖敏,我是說殺死呂尚書家兄的那個肖敏真的沒死麼?”
“肖敏是肖相那個老賊的獨苗苗,相府裡的老夫人當眼珠子一般寶貝著,哪可能真叫自己的兒子去送死?”蕭景仁歪在圈椅上,換了副吊兒郎當坐姿,語氣裡盡是諷刺,“當日斬首的不過是個替死鬼,真正的兇犯早被他李代桃僵送到某個宅子裡,雖然沒什麼自由,但依然享著清福呢。”
孫學雍更好奇肖敏還活著這事世子爺和蘇瑜是怎麼發現的?肖敏又是怎麼落到蘇瑜手裡的?他突然想到今日上午大理寺在街上拿著畫像到處抓人的事,難道……,“紅袖招的楚環小姐不會正和肖敏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