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周大掌櫃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到處都在傳,應該假不了,何況駐軍都停在縣裡了,難道端了鏡兒山這事還能有假嗎?”
周大掌櫃又坐了回去,低下眼去言道:“要是能知道駐軍要如何進攻鏡兒山就好了。”
姜玉痴沒答話,周大掌櫃自己倒想到個主意,“阮師爺出了事,那王捕頭呢?”
沒想到周大掌櫃會這麼問,姜玉痴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言詞來應付,好一會兒才道:“我好幾日都不敢出門了,哪裡知道王捕頭的下落?要不你等等,我這就派人去打聽打聽?”
這個回答周大掌櫃還是很滿意的,還不忘叮囑姜玉痴:“你小心點,現在多事之秋,別把自己給摺進去了。”
主要是自己還在玉石鋪子呢,姜玉痴要是摺進去了,自己能跑得掉?
很快姜玉痴就把消息送進了衙門,嶽遠邁進門檻把話告訴了蕭景仁。
蕭景仁輕輕摩挲著茶盞沿,像是在思索什麼。
“王捕頭是個孤家寡人,他可沒姜玉痴那麼好控制,你可別打讓王捕頭去玉石鋪子的主意。雖然咱們有把握攻下鏡兒山,但二殿下還在山裡沒有下落。玉石鋪子是進了人,但鏡兒山的匪徒何等狡猾,萬一城外還有埋伏呢?一理玉石鋪子叛變的消息暴露了,咱們就少了一個能更好攻擊鏡兒山的機會。”
“不用你說我也清楚。”蕭景仁放下茶盞,“幹嘛非得讓王捕頭去玉石鋪子,何不派人去玉石鋪子遞個消息,讓姜玉痴來見王捕頭呢。”
這樣一樣,鏡兒山的斥候們既見不到王捕快,又能得到他們希望等到消息,果真是好主意。
“是我太狹隘了,竟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做。”
蕭景仁看著嶽遠,他這個二姐夫啊,帶兵打仗是一把好手,就是有時候有些死腦經,“你不是沒想到,你是太擔心二殿下的安危,想不到旁的事。你別擔心,咱們這麼二殿下精著呢,鏡兒山那些匪徒再狡猾,劃許最後還是會被他玩兒得團團轉。”
嶽遠聞聲,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蕭景仁好似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又道:“我知道朝廷的人大多數的目光都放在咱們的太子殿下身上,覺得他身上氣息和陛下太相像了,從而忽略了咱們這位二殿下。因為關注得少,不瞭解,所以才不放心。可你別忘了,他也姓宣。”
“我這就派人去偷偷接觸玉石鋪子。”
嶽遠走後,蕭景仁自言自語的呢喃了一句,“顏末找到那小子沒有啊?”
疏不知顏末剛進山就遇到了麻煩,那時天已經黑了,他必須度過一條小河才能到山對面去,可是小河太淺,周圍沒有任何屏障,只有一座小橋能通過,偏偏那小橋兩端都有拿武器的匪徒把守,他只要一露臉鐵定會被人看到。
與此同時,二當家龍嘯正歪在木榻上,等著杜鵑把他的新美人給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