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珠當場臉色就白了,先前無數的憧憬和希冀眼看著就要化為泡影,她哪裡能甘心?
“莫不是梵哥哥看不上我,故意尋託詞想退婚?”
聽著女兒帶著哭泣的聲音,郭氏心痛極了,也惱怒極了,她言道:“我知道我們家的家世是比不上崇州協領海家,可這婚書卻是明明白白的寫著的,有了這張婚書,我的珠姐兒就是梵哥兒的未婚妻,你們別想抵賴不認,否則我就告到你們京城的京兆衙門去,讓滿京城的人都來評評理?”
果真又是個混不吝的,蘇宗耀依舊不慌不忙的開口,“這婚書的事葛老太太手裡的那張已經給到我夫人楊氏手裡了,楊氏當日就到了衙門裡將這張婚書作了廢,所以你們手裡的這張婚書如今只是廢紙一張,作不得數的。”
“什麼?”
郭氏蹌踉的退了好幾步。
洪珠也是詫異得連扶都忘了扶。
洪通愣了半天回神,一揮袖,“我不聽你說,我要見楊氏,我要見她,讓她出來跟我說。”
“不必了,夫人因為梵哥兒的婚事忙前忙後,實在沒空招待幾位,幾位若是願意在京城多逛逛,我便差使役作陪,要是想立即回老家去,我也立即安排馬車,路上的食宿一應全包。如若幾位真要鬧到京兆衙門去,冒認皇親國戚,這罪名一旦落實下來,恐怕幾位都會有牢獄之災,我今兒多幾句嘴,奉勸三位想清楚再決定。”
是啊,這國丈府可是皇親國戚。如果國丈老爺說的是實情,那他們手裡的這張婚書的確跟廢紙沒區別,怨只怨葛老太太怎麼做事的,這不是耍他們一家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