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瞧瞧,我的嫻姐兒多孝順。”周老太太十分歡喜的看著孫嫻,又是滿意的看看餘氏,心贊她教女有方。
孫嫻站到餘氏身邊去,周老太太四下看了一團,開口問,“怎的沒見妨姐兒過來?”
蔣氏彈似的出來,邊說邊拿不善的眼神去瞥蘇瑜,“自打在上河縣遇了禍事,妨姐進京來身子一向不大爽利,昨夜被貓嚇得沒睡安穩,今日白天整懨了整日,媳婦兒一直陪著她,這才沒到門口去接阿孃。”
周老太太一聽這解釋,瞬間悟了方才嬉姐兒話說得好好的,蔣氏怎的突然發難,原來是想隱藏些什麼。“這麼說妨姐兒身子還是不舒坦,可有請大夫來瞧瞧?”
“有是有,但大夫說這是心病,媳婦真擔心她這心病一直不好。”蔣氏越說越難過,竟開始抹起淚來。
餘氏瞧不得她惺惺作態的模樣,出聲岔道:“咱們家妨姐兒是個有福的,三弟妹,你老將此事掛著嘴上,可別把妨姐兒的福氣給說走了。”
蔣氏住了口,有些委屈的朝餘氏望過去。
周老太太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發現孫嫻一直盯著蘇瑜看,“嫻姐兒,你老是盯著你瑜妹妹看什麼?”
孫嫻笑道:“沒什麼,我只是想看看瑜妹妹是不是長了副蛇蠍模樣。”
這話一出,瞬間打臉蔣氏。
蔣氏的臉徒然青一陣紅一陣。
周老太太聞聲,也會意過來孫嫻話裡的意思,定是有人在蘇瑜到京前編排過她。
“瑜姐兒,不怪你嫻姐姐說你,瞧你都進來這麼久了,也不去見見你二舅娘和三舅娘,太不知禮了。”
周老太太嗔怪,蘇瑜立即走到餘氏面前,福了晚輩禮,“二舅娘安好。”
“好孩子,不必多禮,你嫻姐姐讓我給寵壞了,說話沒分寸,你可別怪她。”餘氏想將孫嫻得罪蔣氏的話往回兜一兜。
蘇瑜輕笑,又站到蔣氏面前,“三舅娘安好。”
“嗯。”蔣氏陰陽怪氣應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蘇瑜也懶得理會,來到孫嫻面前,“嫻姐姐好。”
“瑜妹妹長得這樣好看,倒不像是蘇家的姑娘,像是我們孫家的姑娘。”孫嫻著實是仔細看了看蘇瑜,她沒有被休婦人寄人籬下的嬌嬌怯怯,倒有幾分大家世族姑娘的端淑坦蕩。自己方才說她的那句話,連蔣氏聽了都不免臉臊尷尬,她卻聽得鎮定自若,連眼神裡的波紋都不曾有過。
“她如今養在我身邊,可不就是我們孫家的姑娘。”
“是,祖母,是孫女說錯話了。”
“哈哈哈……。”周老太太大笑起來,“嫻姐兒是最先到京城的,有空帶瑜姐兒出去多轉轉,也讓她好好熟悉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