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的聲音聽起來很好聽,就像珠落玉盤似的,可是越聽到最後,越讓人心驚心涼。
二柱媳婦慌得臉色一僵,猛然抬頭看著公主殿下,不抬頭還好,這一抬頭看見了公主殿下一張冷漠的表情彷彿如初冬的霜雪,二柱媳婦嚇得舌頭在嘴裡轉都轉不動了,“公主……公主殿下……,民婦不是這個……意思,民婦豈敢……怪罪皇帝陛下,您就算是給民婦……上百個膽子,民婦也不敢吶。”
碧羅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公主殿下的容顏變化,微微把手捏緊了,她照顧了公主殿下這麼些年,一直以為她被人保護得極好,將來長大了,也只會是個柔柔弱弱,需要人呵護的小姑娘。可此刻看到她沉靜冷斂的模樣,她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她可是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孩子,有那麼精明的太子哥哥和二皇子殿下,她怎麼可能會是隻溫柔的小白兔?有些人天生就帶著王者氣度,那是誰都無法超越的高度。
碧青走進來站到昭姐兒另一邊,她同樣也漠然的看著二柱媳婦。儘管她一臉的慌亂無措,她也沒打算幫她說好話。
“小梨,你是知道二嬸母的,我就是不會說話,你快替我向公主殿下解釋解釋。”
碧青皺著眉頭,“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走這邊來,衝撞了公主殿下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你自己非是不聽,上趕著到公主殿下面前丟人現眼,我可管不了你。”
二柱媳婦徒然有種叫天叫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觸,她十分後悔沒聽碧青的話跑到這裡來衝撞公主殿下,可碧青是她惟一的辦法,“小梨,你別這樣說,我可是你的二嬸母,我要是出事了,你二叔和你的弟弟妹妹們要怎麼辦?”
“呵呵……。”公主殿下連連冷笑,“枉你活了這麼大把年紀,還沒開明白一件事,碧青是本公主的近身女使,你要是坐了罪,本公主可是連她也會一起罰的。”
怎麼會這樣?小梨不是在公主殿下面前很受寵嗎?要是不受寵,她怎麼可能說動御醫給自己丈夫看病?此時的二柱媳婦狐疑的看向公主和碧青,但這公主殿下的身份擺在那裡,大戶人家都有規矩,何況是皇宮?
“你這人好像很不知足,碧青為你丈夫求到本公主面前來,本公主才答應讓御醫給他治病,可沒料到你不知滿足,從住的到吃的,一而再的得寸進尺,真要覺得自己因為住進了驛館,就該享受這裡的待遇,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昭姐兒停止了雙條腿的愰動,看著二柱媳婦繼續說:“這些日子的確是看在碧青的面子上,才容易你們一家子在驛館裡狐假虎威,但你好像並未明白自己的立場,碧青三番兩次提醒你本公主這邊的屋子不是你能來的,今日你卻偏闖了進來,還衝撞了本公主,你說本公主該怎麼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