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南宮銘已經死了,你我看著他死的。”南宮磊直感血液在太陽穴的位置突突的亂顫,南宮世顯的話明顯讓他心中開始發虛。
“你如果是真的,那死的是……。”
“死的當然是假的。”南宮銘將擦了臉的帕子隨意的丟棄在桌子上,“事到如今,德親王,孤也是時候跟你說清楚了,大司馬。”
那木哲聞聲,立即會意轉身,示意周圍閒雜人等全都散去。
等到園子裡只有當事人,南宮銘才緩緩言道:“早在北國打著與大唐交好的旗幟往大唐去使臣時,我父皇就開始暗探這到底是南宮厭的主意還是你的主意。首先知道的是你暗中聯合梁國、燕國在邊境暗自囤兵,雖然找的理由很冠冕堂皇,但只要你不說破,管人家怎麼議論?接著南宮世顯一直賴在京城不走,並且收買了一些朝臣上表父皇讓我出宮建府別居,這個苗頭一冒出來,我父皇已經能肯定南宮世顯留在京城的目的不是什麼美景,而是我這個大活人。果然,藉著冬獵之際,南宮世顯偷樑換柱,弄了一個假的南宮銘留在京城代替我,而真的我則被他偷運出大唐。一路上為避免我出手,你們每隔一段時間就餵我服用軟身散,這種藥不僅傷人神智,過多服用還讓人五臟俱損,內力盡失。但你們仍不放心,所以在京城時就利用碧影是阿婆女兒,且母女二人多年不見事實利用她背叛我,在來北國這一路上監視我。疏不知這一切都在我父皇的計劃之內,當然,你們也並非真的相信碧影,否則也不會在他給我喂藥的時候會看著她喂。”
“那為何你服了那麼久的軟身散,居然仍平安無事?”南宮世顯在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計劃居然早被人看穿,甚至利用,臉上的神色愈加難看,眼睛裡的怒火怎麼也藏不住,也實在憋不住了,匆匆打斷南宮銘的話。
“碧影教了那個假貨那麼久的醫藥知識,你們都沒覺查到什麼嗎?呵呵,就這樣的蠢豬腦子還敢肖想王座,真是蠢不可耐。”南宮銘嗤笑一聲,鄙夷地瞟了一眼南宮世顯。
“所以,你是一邊吃軟身散,一邊服解藥。”
“當初離開京城時,你們一個個都盯著我,以為碧影有她阿母牽絆不敢亂來,豈知為此次出行,她身上備了十幾種應付多種狀況的解藥,小小軟身散,能奈我何?”南宮銘語色平穩的敘述著真相,再見南宮磊父子臉上的顏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南宮磊深吸了口氣,想將滿腹抑悶的濁氣都吐出去,他僵著臉上的肌肉,像被釘子釘在了原地,“真是好算計,你一路要死不活的到了德親王府,不對,你不可能在進府前逃離德親王府,可是進府後你的一切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不可能有機會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