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風疑惑的眨了眨眼,“不是說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嗎?這種地方還不是好地方?”
賀風一句話就把周大掌櫃給逗笑了,他輕輕拍拍賀風的肩膀,眼裡露出幾分讚賞之意。
“說得好,但凡記得住這點的,就是上道的。”
接下來六狗子帶著賀風將人送進了金香樓後院門口,同去碼頭的情況一樣,大街上不見半個人影,眾人一路推著車就過了。
但賀風見到了金香樓的老鴇,她看上去很年輕,約莫二十來歲的模樣。兩邊耳垂卻只有一隻耳垂掛著耳墜子,仔細一看另一個耳垂,竟是沒有的。
賀風看得失了神,被六狗子猛地一拍後腦勺,“你小子,盯著金姐看什麼看?金姐也是你能看的?”
金姐?她就是這金香樓的老鴇。
因為六狗子的動靜不小,吸引了金姐的注意,她扭著細腰走過來,“六狗兒,下手輕點兒,別把人家小哥兒的腦袋給打壞了。”
“金姐,可不帶你這麼偏心的,我往這裡來了這麼多趟了,也不見你疼疼我呀?”
金姐繞過六狗子來到賀風面前,盯著他臉上那道疤,“這小疤瞧著挺有野啊!”
賀風怕這道假疤被金姐看出問題,連忙把頭垂下,然後走到一旁去幫忙抬箱子。一邊抬箱子,一邊尖起耳朵聽六狗子和金姐說話。
“周大掌櫃說近期暫時不往這邊來了,問一下金姐有沒有什麼話帶給他的?”
“該說的都讓人傳給玉爺了,沒什麼好說的。”
金姐說完昂了昂頭,又扭著細腰往那小門裡去。
一行人忙完已經是後半夜了,待眾人正欲回玉石鋪子時,路過一條巷子時,突然從裡面竄出來一夥黑衣人來,照著六狗子等人就是一通暴揍。按說這些人個個都有幾腳功夫,但那夥黑衣人中有個人很厲害,一腳就能把人踹飛。
賀風一直在六狗子身邊護著他,眼看著兄弟們一個個倒下,賀風見勢不妙,連忙對六狗子說,“六哥,你快走,快去報信,兄弟我在這裡頂一陣。”
六狗子沒想到生死關頭賀風如此仗儀,緊緊的捏了捏他的手,然後找到機會轉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