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攝政王要人,酒糟鼻只得強按色心,鬆開嫣如。
在場的人誰也不敢開口留人,畢竟嫣如棋藝甚佳,王爺是她座上客滿京城誰不知道?
耿榮見嫣如一副想逃的模樣,“站住。”
嫣如腳下一頓,他生氣了,可自己的心碎成這樣,哪裡還能管著他生不生氣?
阿蘿壯著膽子福了一禮,“將軍,王爺已經到了好一會兒,聽說是將軍您擺席面,王爺並未立即差小婢前來請小姐,可是王爺身份尊貴,得罪了他不僅小姐吃罪不起,相信在座也無人能吃罪得起吧。”
阿蘿聲音小小,卻說得在場那些色膽包天的人個個都縮了脖子。
阿蘿心疼的扶著嫣如,主僕二人離開琦玉閣。
“真是王爺來了麼?”嫣如泣著聲音問。
阿蘿也哭道:“是瑜姑娘先到的,聽說小姐在琦玉閣受委屈,瑜姑娘擔心小姐,就去了琦玉閣。”
這麼說,蘇瑜都見到了!
嫣如難掩心中難堪和抽痛,聽著阿蘿繼續說,“瑜姑娘見小姐受辱,幾番想衝出去救小姐,是跟著她身邊的雪嬌一直抱著她,奴婢也在一旁勸說,說瑜姑娘冒然出去會給小姐添麻煩,她才作罷。後來見著王爺來了,瑜姑娘趕緊讓奴婢出來救小姐。”
嫣如腳下虛浮回到留香苑,一見著蘇瑜,想也不想便撲過去,放聲大哭。
宣祈知道二人有話說,便帶著青藍默默離開。
等到嫣如發洩完胸中的痛苦和委屈,已是一柱香以後之事。
蘇瑜沒有作聲,嫣如的哭聲多少令她明白這委屈背後定是有波折。如今冷靜下來,她的思緒也跟著清晰,從她接觸耿榮的印象中,他雖是操刀上陣的將軍,卻也極有修養,否則也不會有‘儒將’的雅號。可他對嫣如厭惡和痛恨全在他的言談舉止間,毫不避諱和遮掩。按說厭惡到如此地步,該有讓嫣如有多遠滾多遠,那時嫣如要走,他又強行將人給拽回去坐在身邊,顯然是不想嫣如離開。
又厭惡,又不想讓人離開。
這二人之間,該是認識的。
她憶及嫣如曾說心中有人,莫不是那人即是耿榮?
但既是情人,又何故於她百般凌辱?
阿蘿拿來熱水,一直在旁邊等著侍候。看著嫣如難過痛苦,忍不住出聲抱怨,“小姐何故每次都縱容那耿將軍?他哪次來給過小姐好臉色?”
縱容?
看來兩人不是認識那麼簡單了。既是嫣如心裡的秘密,蘇瑜也不好刻意打探。“嫣如,洗洗臉吧,瞧你臉腫成這樣,得好好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