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家夥兒被梁氏的話逗笑了。
孫妨接過盒子,心中一時感慨萬千,她的嫁妝是阿爹和祖母置辦的,嫻姐姐和妤姐姐也為她添了些值錢物,這會兒大伯母和二伯母又如何貼心的給她備禮,讓她這個出嫁日不那麼冷清涼薄,想想她的阿孃,孫妨的心揪痛成團。
她哭著對梁氏和餘氏福了福,“大伯母,二伯母,阿妨謝謝二位長輩所賜,定會好好收存。”
餘氏替她揩了揩眼淚,“傻孩子,這東西既給了你便是你的東西,你想怎麼處置都成。”
“就是,要是摔了碎了,就回來跟大伯母說一聲,大伯母再給你拿。”
孫妨發自內心的笑著,溫暖的笑著。她知道大伯母和二伯母是怕她往後過得不好,萬一日子艱難少不得要典典當當,說摔了碎了全然是顧及她的感受罷了。
“瞧瞧瞧瞧,你們一個個的幹什麼哦,把我老婆子的眼淚都招來了。”周老太太嗔怪。
“好好的外祖母哭什麼?”
打門外傳來一聲輕快歡愉的語調,眾人應聲望去,就見蘇瑜笑意盈盈邁過門檻。
“你來得遲,你二舅母和大舅母正給妨姐兒送禮呢,你快問她們要要,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周老太太看熱鬧不嫌事大,十分賣力的慫恿。
蘇瑜聞聲,趕緊伸出兩隻手到餘氏和梁氏面前,“大舅娘,二舅娘,阿瑜的賀禮呢?”
餘氏一拍她的手,笑道:“素日裡見你多端莊穩重,偏偏在今日陰溝裡翻船,原來瑜丫頭也有這樣皮的時候。”
“可不是。”梁氏接話。
“少不了你的。”餘氏道:“你和妨姐兒的賀儀都在各自的嫁妝箱子裡了,等到了各自夫家,再慢慢看吧。”
蘇瑜福了福身,“多謝二位舅娘。”
這廂說得熱鬧,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憑空響起,“大嫂嫂和二嫂嫂財大氣粗,我這吃巴食的比不起,瑜姐兒,妨姐兒,我沒什麼好拿得出手的物什,就給你們各自封了陸拾陸兩銀子,銀子不多,圖個順遂的意思,別嫌棄哈。”
她看著這喜氣洋洋的場景,就想到她下落不明的婉姐兒,肚皮裡的恨無盡頭,偏偏奈任何人不得。自從孫婉失蹤後,孫玉溶瘦了大圈,頹廢的身子撐不起先前的衣料,怕在今日出場惹人笑話,才請了裁縫過府,緊趕慢趕,趕出一身合適的對襟襦裙來。